林召航看著楊星華吃飯比上次明顯有胃口多了。
“味道特別好。”她夸贊道。
“主要是我媽手藝比較好,而且我還沒獲得遺傳這一優(yōu)點。”
“你們家?guī)讉€孩子?”
“本來只有我一個,暑假的時候我媽又給我生了個妹妹。”
“那你妹妹現(xiàn)在差不多才百天吶。”
“對啊,我們倆的年齡已經(jīng)不僅僅能用鴻溝來形容了,我們兩個來源于兩個時代。”
“不過有個妹妹或者弟弟家里也熱鬧一點兒。”
“嗯,這倒是。”林召航想起來林未現(xiàn)在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嘰嘰喳喳的樣子。
“你學的什么專業(yè)啊?”
“漢語言文學,基本上以后出來就是個教語文的。”
“中文系是吧。”
林召航:“對,但我們一般直接就說專業(yè)名了,很少用上中文系這三個字。”
“我當時在高中選的是理科。那時候還想著未來要考上哪一個大學呢,只不過天不遂人愿,根本不知道后來自己連學校都再也去不了。”
“不過也可能老天在冥冥之中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另外一條道路了呢。”
“可能吧。反正輟學之后算是走了好多路嘗試著。”
后邊說起來高中的學校,楊星華明顯興奮了點兒,“我中招考的不多,報了個二高勉強。一高校風嚴,我們那里確實挺松散的。我們班上有個男生每次晚自習下課都拿著一個袖珍音響去操場,放著音樂,跳著舞。很多次校領(lǐng)導從那里經(jīng)過頂多說他幾句,后來連說都不說了。”
“學生敢那么囂張啊。要是在一高他這樣做的話可能早就被開除或者警告處分了。”
楊星華又告訴林召航,“據(jù)說他就是被一高開除了才去二高了。他下學期來的。”
林召航:“……”一語中的。
這靜默的剎那兩個人都憋不住笑起來。
像是找到了某種共同語言,對方都知道的一件事情。
“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今晚你務(wù)必在這里好好待著。”林召航交代著。
“放心吧,我還是知道要愛惜身體的。”
林召航:“這才對。”起身就要走,
楊星華喊住她,“哎,先別走,咱們留一個聯(lián)系方式吧,明天出了院到時候我打給你。”
“好啊,這樣子聯(lián)系也方便。我給忘了。”林召航掏出手機。
楊星華摸索到外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手機,上面的屏都裂開了。
她笑笑說:“這手機摔過好多次,不過還挺結(jié)實的。”
林召航想起自己有兩個閑置的手機膜。
把聯(lián)系方式輸好之后,林召航就掂著空飯盒走了。
“有什么事兒可以給我打電話。”林召航拿著手機晃了晃。
她笑著點了幾下頭,林召航發(fā)現(xiàn)她是月牙眼。一笑起來的時候更加明顯。這樣一雙眼睛憂郁的時候就完全失去了它本身的光華。
林召航把房門給她關(guān)好,病房外的聲音挺吵。有幾個人都在喊著“醫(yī)生,醫(yī)生。”醫(yī)護人員也是匆忙穿梭在各個病房之間。
生不由己,病亦如此。
付旭晚上準備抽煙死活找不到,于是起身去要去買一盒。
到超市門前卻是沒開燈漆黑一片,“干嘛去了,門兒都不開。”
煙癮已經(jīng)下去,就扭頭回去網(wǎng)吧。
洪源洋看見付旭回來嘴里沒叼著煙,“哥,煙呢。”
“我去看沒開門,白跑一趟。”
“哥,你也少吸點兒煙。我看州哥現(xiàn)在戒的都挺干凈。”
“我又不唱歌,吸幾根兒沒事兒。”
洪原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