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排放著各種本子的書架上林召航看到一個特別好看的封面,是柳樹在水邊還有倒影的油畫封面。
林召航一下子拿了三個,又往里面發(fā)現(xiàn)又新進(jìn)了一批杯子,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購進(jìn)的心思就拿了一個粉色的透明杯子。
去付錢之后,老板給了個袋子裝進(jìn)了所有買的東西。這時候康越來了個電話,“我姑剛才回來了,我今天去不了了,改天再約。”
“行,你忙你的。改天再一起吃?!?
這樣原本三人行變成了兩個人。林召航順便也給東美打了個電話確認(rèn)一下她有沒有事情。
“我沒事兒啊,今天不是要去吃火鍋???”
“沒事兒就行,因為剛才康康給我打電話說她是臨時有事,我也順便確認(rèn)一下你有沒有事情?!?
“某事情啦?!睎|美來了句廣東話。
“那就到時候見吧?!?
林召航看看時間才九點多,就拿著東西先回家了一趟。回到家里林召航讓謝宣看一下她新買的杯子,“看看好看不?”
“杯子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能喝水不就行了。”
“媽,你也可以試著換一個眼光來看待這些東西,比如我買它是因為我砍他順眼,并不是因為要用它來喝水呢。”
“你媽我吧,還是覺得實用第一位。外觀其次。”謝宣說。
林召航無奈,“咱們成功岔開了話題,好了,不說了,我先回屋一趟。”
在屋里待到十點多的時候,林召航跟謝宣說了一聲就要出去,“哎,先別走?!?
“怎么了?”林召航順著謝宣的視線看了一下自己的后背。
“你褲子上面怎么沾了白東西,過來我給你看看?!?
林召航走過去讓謝宣看。
謝宣用手給她拍卻拍不掉,“等一下我拿個濕毛巾給你擦一下?!?
褲子上粘的什么東西林召航自己也不清楚。
謝宣拿著濕毛巾走了過來,彎下腰給她擦了幾下。“這看著像是粉筆沫子?!?
“我應(yīng)該沒機會蹭到吧,那么難弄掉。
“是濕的時候就粘上了?!?
“好了么?”林召航問。
“好了。”謝宣就伸開毛巾給她甩了幾下。
“這風(fēng)是嗖嗖的?!?
弄好之后林召航就出了門。
到東府街街口的時候正好碰上東美。
東美伸開胳膊就要撲過來,林召航躲了一下沒被抱住。
“來唄,幾天不見不給抱一下啊?!?
這一次,東美成功和林召航擁抱了一下?!澳銈兗沂裁聪匆乱何兜?,真好聞?!?
“我自己為什么都聞不到香味兒???”
“因為你的嗅覺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股味道,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這是習(xí)慣成自然?”林召航說。
“哈哈,說起習(xí)慣成自然我就想給你講個故事?!?
“講啊?!眱扇苏f著往前面走。
“從前有個人。”
“又是這個開頭,這么多年能不能換一個新鮮的開頭?!绷终俸綄τ谶@個開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每次東美講故事的時候就要加上一個“從前”
“這次這個必須有,聽我給你講嘛?!?
“好好好,你講你講?!?
林召航胳膊比了個請講的動作。
“從前有個人,他跟著一個師傅學(xué)習(xí)剃頭。這個師傅呢就給他搬來了好多東瓜。說是讓他先練習(xí)給這些東瓜去皮。這個人呢就每天用剃頭刀給這些東瓜去皮,每次去完一個皮的時候他都會有一個隨手的動作就是把刀子插到冬瓜上面。”
“怎么有股不好的預(yù)感呢。”林召航說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