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雪連著一周都沒有出早操,給班里的學生樂的不行,說是老天也看不過去了。
班級群討論的熱烈,關于a城地邪就更加坐實了。
“你們說說是不是,學校剛準備讓咱們跑步呢,這不就下雪了。還不是地邪啊。”
“這個決定下的莫名其妙,以往的學姐學長們都不用跑,咱們算什么啊,革新弄到咱們頭上算什么。”
“咱們是軟柿子唄,學生會里沒話語權。但凡有個厲害人物說不同意,這也實行不了吧。”
“說的是啊,咱們大一。即便有幾個人擠進學生會內部了,估計也不是說上話的。明面是學校的意思,暗地里誰不知道是誰搞得一套。”
班長大概是看不過去了,畢竟導員還在群里。一群人的話題越來越偏。
“大家該忙的都忙吧,我記得咱們老師不也布置了挺多作業嘛。”
群里的人也都明白意思,慢慢沒了聲響,偶爾幾句也是問問事情。
不過雪的來臨只能讓人躲過一時躲不了一世。該面對的時候一個都逃不掉。
好在是周五的早上,一節英語課之后就能獲得自由了。
英語老師中英文切換的毫無壓力,提問問題也是一貫作風。
班里的學生大體分為幾種,提起來的時候立馬能用流利的英語回答問題,或者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的。
英語老師是看不出來年紀,大概是打扮的比較年輕又很白,高冷的笑起來都沒幾次。經過半個學期,其實她們已經十分習慣了。
十一點兒二十準時下課,c樓開始了躁動。周五其實也是個輕松的日子,不僅是課程,還有心情。
隨著人流下樓梯,也不著急。
到了外頭地面上結著一層冰,幾個人開始攙扶著走。這大概是下了很久的雪,連續下了三天,溫度驟降,仿佛又回到了放假之前的情景。只不過這場雪應該就是終結了,畢竟馬上就是三月。
再下雪就不像話了。
走在路上說話的哈氣都變得特別明顯,大部分男生穿的都不厚,手揣在袖子里和同伴走著,腳底跟有彈簧一樣。
林召航她們就不一樣了,都找出來自己的厚棉襖,任影還穿上自己的厚保暖褲。
讓她們幾個看胖不胖。
頓領領說:“任影,你高,穿的厚也不會顯胖的。”
高個子總是占據了許多有事。
“這我就放心了。”
到食堂里面排了很短時間的隊伍就準備買一份兒米飯。
林召航決定也隨大流一次跟著劉曉跟黎妙妙她倆在隊伍里面排著。
“航航,這一家的米飯好吃就是有點兒少。”劉曉介紹說。
“這沒事兒,我反正吃米飯就喜歡吃少的。”林召航倒是正好樂意,平時在家里有米飯的時候也沒見得吃多少,在這里更不會吃太多。
說實話,幾個配菜看著都挺油膩,林召航就隨意指了兩素一壺葷。
沒想到粗香腸在這里也是葷菜。
回去的路上,隊形變成了林召航站在中間,她倆一人挽一個胳膊前進。
路滑,根本不能一個人行走。
往后面看的時候是她們三個結伴,任影站在中間,仿佛是她倆的絕對依靠。
“你們看看,跟任影帶兩小跟班兒一樣。”黎妙妙笑。
“黎妙妙,看好你自己的路吧啊。”劉晨飛提醒她。
“看路之前我也得看看你啊。”
劉晨飛朝她吐了下舌頭。
“航航,劉曉兒,你看飛飛朝你們吐舌頭呢。”
“你真是惡人先告狀!”
劉曉和林召航表示回去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