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寢室照例座談會。
劉晨飛講她在去買飯的時候碰見班長和一班班長一起吃飯,倆人看著還挺親近的。
黎妙妙:“他們倆怎么弄到一起去了?”
任影:“你們不知道,我們班每次上完課,你們班班長就過來找李宗哲了。倆人現在應該是玩得好。”
“哈哈,要是換了其他人肯定就被以為是男女朋友了,可是她倆看著就沒事兒。”
“主要是他倆站在起來一起就像是班長之間的革命情誼,不像情侶。”頓領領說。
“我們班長有些許娘,更像是婦女之友。”
林召航表示任影倒是說到了重點中的重點。
“你們班長和我們班長更像姐妹花你們覺得不?”林召航這一番言論成功讓其他人覺得十分符合。
“形容到位。”
又談到跑早操這事情,頓領領的消息靈通就跟寢室其他人說了其實這都是學生會的事情。
“我們會長跟我們說了這事兒,哎喲,給我隔應的。新人的學生會長真的也是個狠人兒。自己為了搞點兒名堂,那我們當犧牲品。”
“慘還是咱們慘,還被蒙在鼓里。”黎妙妙拉了拉背角,蓋著太嚴很熱。
“新任校學生會長是誰啊?”劉曉問。
“好像是叫宋律。”任影回。
“沒聽過。”劉曉搖頭。
“他自己是土木工程的。”
“我發現咱們學校土木工程是要崛起了呀。”
“眼看著是,本來咱們文傳院是學校第一大院,如今可是有競爭嘍。”
“就看校學生會大官基本都被土木給占去了,文傳院的沒幾個就可以看出來哪方優勢大了。”頓領領一番認真的分析,把學生會拆解的細致讓林召航她么也算是了解了一些錢。
不過她們這些外圍人員實在是聽著就是個熱鬧,這里邊兒的門道還是挺多的。可是頓領領不一樣,她習慣周旋于這其中,自然得來的消息不會太少。
“總之,咱們院崛起還是很有難度的。近幾年的院學生會沒出來幾個挑擔子的。就看咱們這一屆有沒有了。”
“反正那個宋律還是挺有手腕兒的,學校的老師他都挺會應著。”
宋律這個名字林召航是聽都沒聽過,學校這些名人她實在是沒幾個知道的。況且學院眾多,自己院里邊兒還沒認識幾個人吶,認識的也不過是實在如雷貫耳的那種。
這是太被動的表現,可是她實在缺少一種激情去了解一些東西。
陳州回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蕭楊走在他右邊看了一眼后邊,“陳州,你看那兒是不是有顆星星。”
“沒有啊,這天氣晚上哪里來的星星。”
“是我看晃眼了。”蕭楊又看了一眼,確定不是戲星星。
“陳州,你還是跟從前想的一樣嗎?”
“什么?”
“關于音樂,關于夢想。”
陳州從上次和蕭楊談過這個話題之后自己也思考了一下,結果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似乎都是無意識的。沒有人問過自己為什么,自己更是沒問過這個問題。
就像是活著得呼吸空氣,音樂對于他大概就是需要呼吸的空氣一樣本來,自然。
如果非要找出來一個理由,可能就是最俗氣的喜歡。
他跟蕭楊說:“可能是要找件事兒做做,其他的也提不起來興趣。”
“你這個有些隨意了哥們兒。”
“不然你指望我說出來多驚人的答案。”
“至少是一種執著吧。”蕭楊說。
“可能你說的也對,不過我目前還沒太大的感受。”
“好吧,你自己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