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幾個拿著一堆書法課用的東西回了寢室,上午的課九點半就結(jié)束了。在寢室也是自由時間。
林召航在班級群里發(fā)現(xiàn)班長發(fā)消息說讓去她們寢室領(lǐng)黑板。
“我現(xiàn)在去領(lǐng)小黑板,但一個人可能不行。你們誰還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航航。”黎妙妙開口。
“好。”
“咱們寢室的兩個勤勤人可就是咱倆了。”
“我媽在家里還說我懶呢。”
“什么都是對比的,我在家里也是四手懶得抬,來這之后我比在家里強多了,能自己干事兒了。”
“看來咱們都一樣,在家里都是被家人嫌棄。”
“我媽現(xiàn)在都懶得嫌棄我了,她現(xiàn)在都聽我的。”
林召航笑,拍了拍黎妙妙的胳膊,“你這么厲害。”
“她現(xiàn)在精力比不上以前什么事兒都自己來,她現(xiàn)在得靠我,靠我不就得聽我的呀是吧。”
林召航想起來謝宣現(xiàn)在還是完全不需要依靠自己的時候,每天能把家里打理的順乎兒,反而到自己回家的時候都是添亂了。
到了班長寢室發(fā)現(xiàn)她們寢室地上放了一堆小黑板。
“你們是508是吧?”馬露霞確認(rèn)。
“嗯,對的。”
“你們寢室是六個,三個班是一起的。”
“好。”
“在這里簽一下名字。”
林召航去簽了508的寢室名字,“好了。”
“黑板你們可以拿走了。”馬露霞讓她們自己拿。
她倆就一人拿了三個,出了她們寢室門。
“這個黑板寫字應(yīng)該還挺舒服的。”摩擦力不錯,沒有太光滑。
“今天書法老師剛說完考試粉筆字,這回來就發(fā)了,真速度。”
“你看這邊還有方格子,應(yīng)該就是在這些格子里面寫字。”黎妙妙讓林召航看。
“我越是在格子里寫越是寫不好。”林召航說。
她這人也很奇怪,越是隨意的時候字寫的不錯,越是繃緊了神經(jīng)反而寫的橫不橫豎不豎的難看得很。
“航航,別謙虛了啊,你要寫不好,那我們寫的那叫一個差。”黎妙妙不信。
“行了,黎妙,你說的可夸張了。別讓我驕傲了。”
“本來就是嘛。”
回寢室把小黑板給舍友們發(fā)了。
“下次去教室拿幾個粉筆就全乎了。”
“是的。”
劉晨飛拿毛筆沾了水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你們看看,還可以練毛筆字。”
“是啊,一物兩因用了這下子。”
林召航去天臺準(zhǔn)備把昨天洗過的衣服取下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劉晨飛喊住她,“航航,你去哪里?”
“我去吃飯呀。”林召航逗她。
“我也要吃!”林召航就知道她會這么說。
“你想著吧,我是去天臺取衣服大姐。”
黎妙妙說劉晨飛傻不傻,“航航要去買飯會不跟咱們說一聲嘛。”
“看看黎妙多懂我。”
林召航合上門,朝樓梯口走去。
又上了兩層到了陽臺,視野也開闊起來,太陽在頭頂之上
暈開的光讓人短暫的睜不開眼。
每次到天臺時,林召航都會在這里多待上一會兒。
看看四周開闊的風(fēng)景和樓房。
這個城市也是她喜歡的,說不出緣由。有些東西你看一眼就喜歡,至少自己也是不知為何的。
她胳膊放在圍墻邊,向遠(yuǎn)處眺望著。要是樓媽上來看見這番情境一定會喊住她,“學(xué)生,你在干什么呢,快回來,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