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瞌睡之余,林召航想起來那些話,“大腦皮層給大腦皮層起了個名字叫做大腦皮層。”“大腦企圖認識大腦。”就好比此刻她認為自己睡不著是因為那些細胞正在忙活不瞌睡。這仔細想來就有些沒有結果了,就像是黑洞給你一些線索看起來很科學,但是更進一步的時候你發現所有的假設都是假設的基礎的假設,那么很多東西根本就無法支撐起來。
或許林召航犯了邏輯中的謬論錯誤,但是她一個人思考的時候還是愿意摒棄知識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想法來思考。因為學術實話說她學的并不深,就只能憑借著自己最為原始的感覺和思維去感受猜測這個眼前的世界。剖析自己實在不容易,更何談這個世界呢。如果解釋一個人的時候需要關注她的生理和心理,那關注宇宙世界呢?是否也需要考慮許多意想不到的范圍和層析問題。
按照她的想法那科學家們可以罷工了,嘲笑自己一番就準備睡覺了。
接下來的事假林召航終于沉入了夢鄉,細碎的光亮也隨之走了進去。
周二晚自習的時候劉曉和任影乖乖去上了晚自習,“今天再不去那就是皮厚了。”
“是啊,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去。”
如林召航所想,老師環視了一周笑笑說上一屆的效果不錯。“該來的都來了。”
“所以咱們這一節就不用點名了。”
聽見下面一聲哀嘆,老師立馬說“不用覺著失望,以后的點名絕對是給你們驚喜,隨時點名。”
下面的學生收到了暴擊,老師的話那可是不留余地了。
過了周三的課之后日子就過得很快,她們說這個是周三效應。周三算是一周的轉折點,一旦上完這一天的課程的話就會往后輕松許多。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無論是周四和周五的課程任務都不算是太重。
周四只是一介專業課比較時間久罷了。
周四晚上的時候林召航復習上一周的英語筆記,她雖然不覺著自己未來會出國,但是潛意識里特別想學好英語,比較有種別樣的安全感。
周五的時候林召航早上起來就意識到外面的天色有些比平日暗多了,下床一看果然外面是陰著天,但是沒有下課,真是一大遺憾,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還有些涼風吹過來。
劉曉在床上問她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下雨。”
“好吧,還得去跑步。終于她們幾個都下了床。
去操場集合的時候劉晨飛跟睜不開眼睛一樣。
“怎么了小飛飛?”林召航詢問,看著她的眼睛都是腫的不行。
“我昨晚熬夜看了個想小說哭死我了。”
林召航“什么小說把你給哭成這個樣子了?”
劉晨飛給她講了一下劇情,林召航一聽,這不就是經典的狗血劇情么。女主喜歡男主但是男主不喜歡她,經常欺負她,最后女主毅然決然離開男主之后又被男主發現自己是喜歡他的。
“這個劇情哪里戳到了你的淚點了?”
劉晨飛帶著委屈的強調,“我想打死那個男主,快給女主折磨死了,過分的很。”
“你可以換個想法,畢竟無論如何,女主最后還會和男主在一起的,這樣子會不會就不難受了?”
“不會。”劉晨飛搖了搖頭。
“你說你一個學霸,天天沉浸在這種瑪麗蘇故事里哭個不停合適嗎?”
“可是我實在無聊。”
“無聊所以就哭一哭是吧。”
劉晨飛暗暗點了幾下頭。
這也是她很難改掉的習慣,總是在夜里就會發現一篇好看的小說,然后就一發不可收拾的看下去,一般至少要看到三四點才能看完,每次看的時候就很容易和女主角感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