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廳她們可謂是兵分三路,六個人各自去了一層樓。林召航懶得上樓就和劉晨飛仍舊待在一樓買飯。
“我現在已經習慣一樓了,懶得往上跑了?!绷终俸秸f。
“我也是啊,要不然我就上去了。”
“不過這一樓的飯也是吃過來吃過去也就這幾樣兒了。”
劉晨飛:“以前我們高中從來不會有不知道吃什么的煩惱,因為就三四樣飯,隨便哪一樣都不好吃。”
“大家的高中都一樣?!?
那時候每次下課了林召航就拿著個飯缸跟著班里的同學一起跑。高一高二的場景她倒是模糊了,但是高三那時候爭分奪秒的樣子確實還在眼前很真實。
有時候她會懷疑是否這一切都真切的發生過,只有那些偶爾真實的觸覺感覺還讓她不再懷疑或者堅信了。
下午的時間林召航很是悠閑,也不想看書什么也沒干。就拿著自己的素描紙隨便畫東西。
這一下來林召航在上面畫了糖葫蘆,鯨魚還有自行車。
她倒并不是有意識的畫著,只是畫到哪里算哪里。
拿著彩鉛給糖葫蘆上了色,看著飽滿酸甜的。
以前她驚訝于高光的力量,簡直化平面為立體。
晚上的時候林召航一早去食堂買了晚飯,她們幾個的胃實在是令她佩服的,因為似乎隨意決定著很多時候都不用吃飯。
任影大多時候是要根兒玉米,別的什么也不吃都行。
食堂里面的人還算勉強,每次這個時候餐廳的窗口開得也不算多,林召航看見“餅王”那一家沒有開門,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因為他要是開門才怪異呢,她們家是送個水都那么作難,何談做飯按時呢。
到那里買了饃菜湯,那一家換了人了,之前的阿姨年紀比較大沖的飯也比較多些,今天這個稍微年輕的阿姨給的飯似乎是用量杯量著給的,不是很實在,一份兒飯也沒有多少。
所以林召航又去賣紅豆餅那一家買了一個咸雞蛋,她們家里的咸雞蛋是一樓所有賣家里面做的最好吃的,外面的一層雞蛋殼不一定是碎著的,但是里面的味道一定都是滲透了的。
林召航刷了卡自己挑了一個雞蛋。
看著里面的雞蛋想起來之前有事沒事兒也西黃讓林承給自己煮咸雞蛋,八角等等材料往鍋里一頓扔,最后出來的味道就會比較好。
拿著買好的飯出了餐廳,外面還有人不斷地往這邊來著,慌神兒之間手里的袋子松了一下,林召航去看,才發現是袋子下面開了,林召航只能往下面提了一些以防止湯水會灑出來。
到寢室里面,劉晨飛正在吃她的方便面,發出清晰的聲音。
“你怎么不泡著吃啊小飛飛?”林召航問。
“寢室沒水了呀。”
“唉,我給忘了?!?
就臘梅園這個送水的速度,指不定什么時候能讓她們幾個喝上水。
“該誰去帶水了?”
“該我們了?!眲曰亍!皠偨o他打過電話,說是明天給送。
“但愿他能夠說話算話吧?!绷终俸侥钸读艘幌?。
“航航,你這個話很沒有底氣啊。”
“還行,主要是知道他這個秉性不怎么樣?!?
“哈哈,這么久了,水卡還是沒有用完啊。”
“你說咱們當初買折磨水卡怎么這么傻?!?
“主要是咱們沒有想過會遇到折磨個奇葩?!?
“要是知道臘梅園這么奇葩,咱們早就不會買它的水卡了?!?
寢室里她們幾個在一起討論這個后悔的事情。
林召航也懶得說了,開始吃自己的飯,時不時插上一句話。
吃完飯林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