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很快回過來一句話,“誰讓我是你哥呢?!?
林遠雖然表情總是淡淡的不怎么顯現出來喜樂,但是他有個特點就是容易嘚瑟。林召航仿佛又看見他那得瑟的樣子。
“好大哥?!币驗樗X著喊好哥哥實在有些怪異。
“今天時間有些緊,以后有時間再去看你?!?
“行啊,歡迎常來。下次得提前跟我說我安排?!?
“還沒到你安排的時候?!?
林召航知道林遠這是還當她小時候什么都要他做主跟在他后面。
又聊了幾句林遠就去忙了。
到六點半的時候林召航從床鋪上下去,“我得去接一瓶熱水了?!?
“正好,我也去。”正在耍手機的黎妙妙說。
“你要是不去我就意外了。”
“去還是要去的。”
頓領領躺在床上不想動,道“還是在床上舒服,我終于理解劉曉兒的感覺了。”
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劉曉側了側頭,“現在知道了吧?!?
“體會到了,體會到了?!?
“舒服不過床鋪?!?
林召航“我們要下去,你們有沒有什么要捎帶的東西?”
劉曉“航航,我想吃一包辣條。”
“哪種的?”
“就是上次我給你們分的那種長條條的?!?
聽了留校的描述,林召航還是沒什么印象,這時候黎妙妙說“我知道,咱們走吧。”
“妙妙知道?!?
“好?!绷终俸饺晕蛔由夏昧藢W生卡,“不要別的了?”
“不要了?!?
又問了一下頓領領她也是不要什么東西。
“我要控制住自己不吃?!?
“看來頓領是下決心了。”
“你們快走吧,我怕自己改變主意?!鳖D領領覺著自己下一秒就會破功。
黎妙妙讓她不用催促,“你要是想吃,也可以給我們打手機電話不是么?!?
頓領領撒嬌喊了一聲“妙妙。”
黎妙妙受不了這撒嬌的聲音,“那航航咱們快走?!?
頓領領“早知道你們受不了我撒嬌,我就使出來殺手锏了?!?
林召航和黎妙妙快步出去關了寢室門,樓道里三兩個人經過。
到了寢室樓下,天色還沒黑透,可以看見來人稍微模糊的面容輪廓。說是能看清卻又看不清,看不清吧又能辨認出來面貌。
這個時間段還有清晨天擦亮那個時候林召航最喜歡了,那種顏色調是無比迷人的,林召航那時候學習水彩的時候有個叫法是疊色。就是顏色的疊加。她比較喜歡在棉漿紙上刷上一層水之后上顏色看顏色的自由回合產生碰撞的樣子。其實仔細想想,那些色彩基本也就包括了萬物的顏色。萬物多彩不過也是在顏色之中包含。就如同眼前的傍晚深藍,有的地方是淺色的藍,畫天空的時候是一遍一遍的刷色,若是刷的太過“均勻”就失去了實在感,若是刷的顏色太淺太深都不行,而是要合理的讓顏色互相融合,深淺有度出來的畫面才是好看的。
剛開始林召航就用笨辦法,可是經過許多練習和老師知道之后她才知道原來這些都是用色熟練后完全可以駕馭的。如果對一個東西陌生不要緊,關鍵是不要覺得麻煩要一遍一遍的去練習模仿?;蛟S成為不了天才,但是一般技法完全夠用。那時候老師還說了一段話令她印象深刻“上色和做人很多時候一個道理。要講究恰到好處。不是你覺得這個顏色好你就拼命用,而是將就適不適合。做人呢不是你認為好就是好,而要考慮所面的局面。
或許老師不僅是個繪畫藝術家,更是一個人生藝術家。
說來,繪畫似乎已經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