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洗完澡出來見林璇正站在那里運動,“怎么?這會兒還撐著呢。”
“反正胃還是不好受。”
宋憐想起來抽屜里面還有消食的藥,拿給她,“都多大人了,還不知道自己能吃多少。”
林璇吃了藥還是晃來晃去,“我嚴(yán)重懷疑啊我是因為這個熬夜導(dǎo)致的消化不良。”
“那算工傷。”宋憐說。
“看來我得找臺長算一下這個醫(yī)藥費。”
宋憐問她要不要洗個澡,說是能夠消食。
”那行吧,我也洗一下。“
宋憐給她找了一套衣服,“洗完就換上這個。”k,我去了。”
林璇照著鏡子上面的霧氣還沒散完,但是能看出來鏡子上面有字,其他的看不清,只有一個“生”字還算湊合。
宋憐接了系主任的電話,說是明天學(xué)生軍訓(xùn)需要輔導(dǎo)員也到場。
“好的,主任我知道了。”
宋憐也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著杯子坐在落地窗旁的地毯上面看著書。
原來沒有愛情的日子是這樣,想想上輩子她也是斷然沒有心境這樣靜靜地待著看書,只要知道宋乘去了哪里她就恨不得立刻飛到他旁邊,熱情的不行。從從十四歲開始,她的日子就圍繞這一個人為中心,怎么都扯不開,寧愿活在他的網(wǎng)里,奈何人家還是不冷不淡的樣子。
沒安生多久,譚美苑打來了電話。
上輩子宋憐挺依賴譚美苑,也是真心拿她當(dāng)自己的親人,只是在面對自己兒子和她之間,譚美苑還是拎得清楚,“男人嘛,是需要給他足夠的空間的。”但是懷著孩子的宋憐只是感到一種無助的孤獨,身邊所有的一切都是宋家給的,可是這種繁榮又是虛假的,經(jīng)不起戳破和考驗。面對一絲威脅的時候就能窺得真心到底是有幾分。
譚美苑的電話毫無意外還是詢問她和宋乘的近況,宋憐照例敷衍了一番。
“他最近比較忙,我也在忙著學(xué)校的事情。”
“再忙也要來西苑看看。”
“知道了,媽。等這陣子忙過去了吧。”
掛了電話,宋憐把手機(jī)扔到了床上,眼神有些冷。
林璇從里面洗完澡出來,擦著頭發(fā),“憐,你這水怎么時冷時熱的。”
“我洗的時候沒事兒啊。”
“洗到一半給我冷死了。”林璇就差打噴嚏了,“你這得修修,現(xiàn)在是夏天還好。”
“行。”
林璇包著頭發(fā),穿著宋憐的長裙子站在鏡子前面。
“看看,除了腰部有些贅肉,其他都可以吧。”
宋憐和林璇個頭差不多,林璇比她高兩厘米是一六八。
“我記得這個裙子是大三時候買的吧。”她們一起逛街,一樣就相中了這條看著就清涼的面料裙子。
“那時候那個店老板夸你穿著好看,愿意給你打折,看你那無助的樣子笑死我了。”
“我那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的熱情。”
“憐,其實你很討路人喜歡。”末了林璇又說“完全可以找個愛你寵你的人。”
宋憐說有些晚了。
林璇不認(rèn)為如此,“無論多晚也不能認(rèn)為晚,知道么憐。”
“林璇,你不用擔(dān)心我,眼下過的哈可以。”
“要是用青春來證明的話,你應(yīng)該是浪費了。”
宋憐沒有在說話,只是看著手里的杯子。
一時間周圍沒有聲響,兩人之間很安靜。
林璇扯了扯她的手腕,聲音中還帶有些許試探,“反正無論如何別委屈自己。”
宋憐深深點了點頭,“不會的。”
似乎也在林璇的期待之中,林璇也松了口氣。
“男人這東西,有了行,沒有了也行。”
聽著林璇的自言自語,宋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