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最近你就現在這里熟悉一下,等到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可以去先干著。”
他的嗯是嗓子眼不舒服一樣的感覺。
“吃飯了嗎你們憐。”
“我剛剛買了菜,一會兒做飯。”
林璇跑過去抱了一下宋憐,“我下班正餓著呢。你簡直太賢妻良母了。”
宋憐聽到這個稱呼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個稱呼我聽著太刺耳了。”
“行,那換一個,田螺仙女總行了吧。”
宋憐沒再說什么,“來廚房幫忙。”
兩人在廚房里面可謂是暢所欲言,林璇拿著一根胡蘿卜啃著。
“我哪知道這么雷人啊,他以前可不這樣,以前是頭發很短,干凈清秀一小孩兒。要不然我才不同意他來呢。”
這把宋憐折騰笑了,“你這算是失算了。”
“何止是失算啊。”林璇哀嚎,“簡直是給自己挖了個坑,還是深不見底那種。”
宋憐騰出來一只手,拍了拍林璇的肩膀。“我祝你一切順利。”
“哎,我聽著怎么那么無力呢。”
“所以只能是祝愿唄。”
她倆剛聊完這個,安靜了一會兒,他就出現咱門口,跟鬼魅一樣,沒有聲響,硬是給她倆嚇了一跳。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拿著杯子經過她倆走了出去。
“令人窒息。”林璇說了四個字。
“我很贊同。”
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這剛開始就這樣,往后只能說是聽天由命。
林璇吃著胡蘿卜都覺著沒了滋味兒,把剩下的一半放回了案板。
宋憐做好飯之后,和林璇兩個人端著菜布置好。
郭乘倒是主動去洗了下手過來做下準備吃飯。
男生確實飯量大,一大份餛飩似乎根本就夠他塞牙縫的。
因為整個吃飯過程中宋憐和林璇就看著過程筷子不停,吃了好幾碗米飯。桌子上的菜幾乎是風掃殘云,有幾盤還光盤了,然而郭乘吃的還是津津有味,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宋憐想著,這孩子是餓了多久。原來給他一份餛飩是遠遠不夠的。
林璇給宋憐使了個顏色,宋憐不搭理她繼續坐著。
林璇無奈自己站了起來,又去煮了些粥。
在廚房罵罵咧咧一頓才走了出來。
吃完飯宋憐在林璇房子里待了一會兒,兩個人說了會兒話。
宋憐問她:“說了住多久沒?”
林璇攤手,“遙遙無期。”
“自求多福。”宋憐拿起自己的包,起身。
“你這是打算離我而去了?”林璇伸著胳膊停在半空中,一副哀怨的樣子。
宋憐擠出來一絲難看的笑,“建議你請個保姆。”
林璇:“……”她這是造了什么孽。
送宋憐到門口,林璇顯得無精打采。
宋憐安慰她,“來神容易送神難,既然他來了,就能管好。”
林璇只能無奈點頭,“我在考慮找一個能夠給我家做飯的。”
宋憐攔了個車,回頭跟她說:“好好休息一下,卯足精力才知如何應對不是么。”
話音剛落,門口就有了人,郭乘站在門口,似乎是在看著宋憐。劉海遮著他的面部讓人充滿各種猜想。
明明是炎炎夏日,可是被他看著的時候卻是自帶低溫。
宋憐沒再停留就坐進了車里。
師傅問了句,“姑娘,你和門口那殺馬特什么關系啊?”
宋憐沒想到這個司機如此直接,只說:“朋友的弟弟。”
師傅沒再說什么,但是宋憐因為司機的語氣感到不舒服,畢竟那還是林璇的親戚。
她們怎么看是一回事兒,外人怎么說又是另外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