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場面就難看起來,展向平給了那人一拳。
男人沒吃到天鵝肉,又被人打了一拳,頓時就發(fā)作了。
“給我上!”后面的一群人正準備開打的時候,響起了一道聲音,“杜老板!”
杜未衡朝著聲音看去,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
“是宋少啊。”
宋憐不作痕跡的往展向平旁邊挪了挪,這會兒更是頭暈目眩了。連看見宋乘的身影都是那邊的虛幻分散。
她知道這可能是散光的緣故。
“杜老板何故這么火氣沖天啊。”
杜未衡不知道怎么半路出來了這尊佛,心下有了思量,“莫非是撞到了宋少的人?”
宋乘笑笑,往前走了幾步,到展向平面前,手放在展向平肩頭,道“都是朋友。”
這句話的重量別人可能不清楚,只是杜未衡也明白了七八分,立馬面上和了笑,“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了。”
梁則城看著那金牙也是刺眼得很,心里暗自腹誹,不僅不是一家人,還是隔了十萬八千里的兩家人。
梁則城也笑著走到展向平旁邊,“向平啊,真沒想到今天能在這兒遇見你。”
看了梁則城的態(tài)度,杜未衡心里是更加知道這個人今天是惹錯了,想著怎么把場面圓回來。
杜未衡雖然平時囂張慣了,可是也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界兒,臉色轉(zhuǎn)換的也算是快,“今天沒想到還有幸見到宋少,不如我做東?”
“在這兒怎么能讓杜老板做東呢?”宋乘也是虛于寒暄。
杜未衡也不想放過這個能跟宋乘攀上的機會,讓人放了郭乘。“既然都是誤會,這會兒說開了也好。”
郭乘被放開之后掙扎著站了起來,林璇跑過去看他,整個臉都被人打腫了。
林璇看著那樣子也是觸目驚心。
梁則城看見宋憐也沒有直接打招呼,畢竟在外人面前她們這是沒什么關系的。
而是對著展向平問了句“你們?”
展向平:“我不是在京大做教官么,這位是輔導員兒。”
“這樣啊。”梁則城點了點頭。
宋憐也黎妙妙微笑一下,那表情就跟陌生人一樣。
尤其是隔著展向平還有宋乘,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杜未衡目光在他們幾個身上逡巡后,道:“展先生,剛才是杜某冒犯了,今日就做東以酒謝罪如何?”
話音還沒落,一旁的宋憐是實在支撐不住要倒下去。臨閉上眼睛的時候,她似乎是看到了來自于宋乘的目光。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覺。
展向平及時接住她,林璇見狀也過來趕緊喊她的名字。
宋憐沒有反應。
“快送醫(yī)院!”展向平將宋憐攔腰抱起,“今日就不巧了,我得趕緊送朋友去醫(yī)院。”
說完,展向平抱著宋憐就往外面跑去,林璇和郭乘在后面跟著。
宋乘淡淡看著,眼里有一絲陰鷙劃過,復又如常。
梁則城看了宋乘一眼,又看了看門口,這算是什么事兒,自家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給抱走了。
杜未衡說了聲請,宋乘他們就去往包廂。
宋憐醒來的時候,床邊坐著林璇還有過程,郭乘的頭上包扎。
“你渴不渴?”林璇問。
宋憐搖頭。
“憐,你現(xiàn)在難不難受。”
“好多了。”
“你什么時候暈血的,我都不知道。”
說起來這個,宋憐腦子里面閃現(xiàn)的是她大著肚子出車禍血流滿地的場景。太陽穴一陣刺痛。
她搖搖頭。
林璇也不再追問,而是問一旁的郭乘,“你是怎么惹到了那幫子人?”
郭乘表現(xiàn)的就跟木頭一樣,說了一句“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