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去打聽了一番,實在是沒有任何消息,這個鎮(zhèn)子只是一個正常的流轉(zhuǎn)地界,接送的物資也都是十分有限,沒什么奇特的地方。”古斯卡婭回到張無悔身邊,輕聲稟報到:“師父,我們是不是被騙了?”
“怎么可能那?”張無悔笑著揉了揉古斯卡婭的腦袋,突然想起來又收回了手,訕訕一笑:“既然地方已經(jīng)找到了,就不用那么麻煩了。”
“什么意思?”芭芭拉一愣,看著笑得燦爛的張無悔,有些不理解。
“自然就是。向當事人打聽啊。”張無悔對著兩人伸了伸手,請兩人跟著他走,三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了一個小小的當鋪之中,這當鋪緊靠黃沙城墻,看了起來破破爛爛的,有些年頭了。
“怎么樣,幾位,想明白了?”張無悔徑直走進了房間之中,此時青梅竹馬相宜皓然都站在屋子里,還有四個一臉迷茫的冒險者,而且各個都帶著幾處傷,顯然是反抗過,但是沒有意義,張無悔的本命物可都是法器,且不說自成法則一事,單純的實力就能和馴龍境的強者一較高下。
“你。你不是那個被我們。”領(lǐng)頭男子詫異的看著張無悔,一時語塞,他們還從未想過,會在這里被人堵住。
“是啊,當初就是想要名正言順的能夠今天搶你們的東西,才會讓你們搶的,這樣就顯得我一點都不邪惡,只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而已。”張無悔笑著點點頭,只不過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惡魔的典范了。
“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嗎?”嫵媚女子焦急的說道,至于反抗,還是別想了,剛剛他們發(fā)現(xiàn)身邊有不速之客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全都被制服了,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面。
“你。你不是那個被我們。”領(lǐng)頭男子詫異的看著張無悔,一時語塞,他們還從未想過,會在這里被人堵住。
“是啊,當初就是想要名正言順的能夠今天搶你們的東西,才會讓你們搶的,這樣就顯得我一點都不邪惡,只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而已。”張無悔笑著點點頭,只不過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惡魔的典范了。
“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嗎?”嫵媚女子焦急的說道,至于反抗,還是別想了,剛剛他們發(fā)現(xiàn)身邊有不速之客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全都被制服了,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面。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么多高手作為護衛(wèi)。”領(lǐng)頭男子停頓了一下,有些尷尬的說道。
“本來是要直接搶你們的東西的,但是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張無悔對這番話熟視無睹,自顧自的說道:“因為跟著你們來的路上,聽到了你們說的一番話,我尤其是欣賞你說的“容貌是父母給的,老子才懶得改”這句話,所以,我現(xiàn)在打算和你們做一筆交易。”
“什么交易?”領(lǐng)頭男子頓了一下,然后苦笑一聲,“為了我們手中的通行靈牌來的吧?”
“正是,冒險者憑證、維也納城的信譽,這兩樣?xùn)|西才能拿到偷渡的靈牌,對我而言實在是太麻煩也不切實際了,所以我打算向你們購買。”張無悔點了點頭,對著眾人伸出手,“至于價錢,我不想傷了和氣,所以可以給你們一個讓你們滿意的價格。”
“你在小瞧誰?!”一個陌生的男子抬起頭,看著張無悔,氣勢渾然一變,原來此人竟是自我壓境,即使是在這邊陲小鎮(zhèn),還能保持住元嬰巔峰的實力,本身最少是一個龍門境中期以上的修士,“我是引渡使者,當著我的面,搶我們維也納城的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
“沒空搭理你。”張無悔無視咄咄逼人的男子,轉(zhuǎn)頭看向了四人冒險者的領(lǐng)隊,“說吧,你想開個什么價格。”
“你找死!”男子怒喝一聲,但是腳步剛剛踏出一步,竹馬就瞬間把他邦成了一個粽子,跌倒在了地上。
“今天的事情,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們城主,雖然我無法從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