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凌明月帶著孟飛白回到了他的公寓。
一把將孟飛白扔到床上后,凌明月便躲在窗邊謹慎的觀察著窗外的情況。
孟飛白見狀也從床上爬起來,躲在窗戶的另一邊偷偷探出頭去觀察著窗外的情形。
兩人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但臉色依舊沉重。
“明月姐,咱們真的不向總部求援嗎?”
孟飛白有些惴惴不安的問道。
凌明月皺著眉頭看著窗外漆黑的街道,淡淡的說道:
“隊長有事外出,并不在基地,現在基地里只有一位副隊長坐鎮,如果跟蹤你的人真像你說的那樣有八級水準,而且是來找咱倆報仇的話,就算把基地里所有凈化者都叫來也只能擊退他,但我們最起碼會損失一半的人手...”
說到這里她舒展了眉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如果我們不求援的話,最多只是死我們兩個而已,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我們殺了他老婆,被他報復殺掉也沒什么不可理解的。
所以,打起精神吧少年,今晚可能就是我們人生中最后的時刻了。”
“不會吧...”
孟飛白目光呆滯的看著凌明月,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竟然有可能是自己人生的末路。
凌明月察覺到了孟飛白的異樣,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后露出了一絲笑意。
“怎么,跟我死在一起這件事情很難接受嗎?”
孟飛白聞言回過神來,察覺到凌明月玩味的眼神后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的姐姐唉,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有心情開玩笑呢。”
凌明月臉上笑意更盛,聲音平緩的說道:
“從我加入凈化者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死,所以我不懼怕死亡,我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面對死亡的時候,我有沒有表現的像一個戰士一般。”
說到這里凌明月轉過頭看著眉頭緊鎖的孟飛白,若有所思的說道:
“說起來也挺有趣的,我這兩次面對死亡的時候,身邊都是只有你一個人,可能我們之間存在著一些奇妙的緣分吧。”
孟飛白沒有凌明月這種面對死亡時如此灑脫的態度,但聽到凌明月的話后依舊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這哪里是奇妙的緣分,分明就是要命的孽緣,如果這次咱倆能活下來的話,以后我看咱們還是少見面的好。”
凌明月被孟飛白的話逗笑了,這時她感應到不遠處有人在不斷接近,于是迅速作出了攻擊姿態,在孟飛白緊張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
“我給你爭取不了多少時間,能不能跑掉就看你的運氣了。”
話音剛落,窗外的街角處,梁欣怡鬼頭鬼腦的身影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中。
氣勢已然攀升到頂端,整個人猶如利劍出鞘般的凌明月在見到梁欣怡的一瞬間楞了一下,緊接著便被孟飛白死死的抓住了胳膊。
“人類?”
凌明月沒有理會孟飛白蜉蝣撼樹般的舉動,而是怔怔的望著梁欣怡的身影,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被凌明月一句話感動的一塌糊涂的孟飛白本來已經做好了跟她同進退共生死的準備,此時看到凌明月的表情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外,此時正好梁欣怡的身影走到了路燈下面,在看到她的樣貌時,孟飛白不由得目瞪口呆,脫口而出道:
“怎么是她?!”
“嗯?什么意思?你認識她?”
凌明月皺著眉頭問道,緊接著便看到孟飛白臉上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
孟飛白松開了緊緊抓著凌明月胳膊的雙手,不可思議的看著窗外梁欣怡小心翼翼搜尋二人的模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