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晚上,程柚柚早就筋疲力竭了,上下兩眼皮子不停的打架,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余光卻掃向還杵在病房中的男人。
“喂,你出去,我要睡覺了!”她瞪著他。
雖然他把她送進了醫(yī)院,但如果他是無條件的那么她肯定對他感恩戴德,但是一想到他趁人之危提出那樣的要求,小女人就氣的爆炸,哪里還會跟他客氣。
陸一川并未與她計較,邁著長腿直接走了出去:“好好休息。”
折騰了這么久,她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程柚柚還以為會和他糾纏一些時間,沒想到他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了。
等他徹底走出后,程柚柚連忙撐著軟綿綿的身體下床去鎖門,接著又拿了個杯子放在門把手上。
做完這一切后,程柚柚總算是松了口氣,以一個防備的姿態(tài)抱著自己入睡。
她現(xiàn)在很疲憊很疲憊,所以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中。
接著,她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很長,同時也十分的恐怖。
她不是假意答應(yīng)了狗男人的要求——做他女人嗎?
在夢中,她從醫(yī)院醒來后,就趁著狗男人不注意的時候逃了出去,本以為從此以后就可以和這個狗男人一刀兩斷,互不相干了。
可是沒想到狗男人卻找到了她,對已經(jīng)有未婚夫的她強取豪奪,還強行占據(jù)了她。
她幾次想從他身邊跑掉,結(jié)果每一次都被他給抓了回去,最后他徹底失去了貓捉老鼠的耐心,直接霸道冷酷的把她強行留下——一座奢華的別墅。
據(jù)說還是專門為她重金打造的。
可她怎甘心被他留下,于是就在同父異母的好妹妹的建議下,整日里作天作地作空氣,將狗男人氣的半死。
甚至為了讓對方和自己離婚,還跑去老宅,想要找他母親夏凝星的麻煩,想要借機惡心她,讓她厭惡自己,最后幫助自己和陸一川離婚。
但是夏凝星是什么段位的人,她不僅沒討到好處,還被不帶她不帶一個臟字的羞辱了一頓。
而且夢中,她還喝下了妹妹給她的絕子藥,再也無法生育。
可是即便這樣,這個男人依舊沒打算放過她,耐心地忍受著她的作鬧。
后來啊,男人見她把自己折騰的烏七八糟,心軟了,同意放過她了。
她獲得自由后,本以為美好的人生終于開始了。
卻沒想到是悲劇的開始。
原來未婚夫早就成了妹妹的入幕之賓,并且他之所以和自己在一起也不是因為愛她,只是為了她外公留給她的遺產(chǎn),還有和她的腎。
她的腎和他得了尿毒癥的弟弟的腎相匹配。
而妹妹這么處心積慮的“幫她”和陸一川離婚,也不過是因為嫉妒。
她離婚后,就去勾引陸一川,妄圖飛上枝頭成為人人羨慕的陸太太。
可惜啊,陸一川根本瞧不上她,還把她給狠狠羞辱了一頓。
妹妹一怒之下,將所有的氣都發(fā)在了她的身上。
不僅聯(lián)手她的未婚夫?qū)⑺_到荒廢的倉庫中,不打麻藥的挖了她的腎。
尖銳冰冷的刀子化開一層又一層的皮膚,鮮血濺了一地。
程柚柚看到自己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余音不絕。
世界上最凄慘的聲音也不過如此。
他們這對狗男女挖了她的腎還不算,還點火準(zhǔn)備燒死她。
此時的繼妹徹徹底底的撕碎了素日里的溫柔,那張清秀可人的臉龐全都是猙獰之色,捏著她的脖子,嫉妒的低吼:“你這個小賤貨到底有什么好的,做了那么多的蠢事,還讓陸總對你念念不忘!”
“現(xiàn)在,你就給我去死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