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話說完,男人便朝她伸手。
夏凝星小巧纖細的身子,軟的似柳枝,落入男人寬闊溫暖的懷抱中。
“那你來給我暖暖,可好?”他道。
清冷的月光下,他眸目中噙著柔意。
夏凝星沒理會他的調(diào)戲,對著他的眼睛,問:“你在難過嗎?”
她伸出手,撫摸著他稍帶冷冽的臉龐。
她同他相處時間雖不長,可對他的情緒感知十分敏感。
“我有什么可難過的?”他反問,眸光晦暗。
他不說,夏凝星替他說:“你自是難過皇上,其實你的內(nèi)心中除了恨他外,還渴望著得到他的關(guān)心與疼愛,可惜,哪怕他到死都未曾給過你這些。”
“他嘴上說著虧欠你,可實際他根本沒有任何內(nèi)疚感。”
“你就難過在這兩點上。”
她徐徐的開口,像風吹進他的心臟。
陸霆厲的眼睛終于有了動容,有簇水光隱現(xiàn),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你還真是我肚里的蛔蟲。”他將她摟的更緊了,如珍似寶。
他緊接著又道:“明天我會在早朝文武百官面前提立你為后的事。”
毋庸置疑的口吻,不論文武百官會不會答應(yīng)。
夏凝星在他懷中頷首。
心中卻嘆了嘆。
想要立她為后,太難了。
先不說她娘家沒背景,說的難聽點還是罪臣之女,怎能當后。
再者,新皇登基各路大臣都想培植自己在后宮的勢力,個個都巴不得自己女兒做皇后。
即便最后能同意她為后,到時候也必定要給他塞一堆妃子。
雖心中一堆擔心,但是夏凝星一個字也沒吭聲。
她信任這個男人,相信他一定可以處理好。
朝堂上。
陸霆厲提出了立后事宜。
話音剛落,底下像開了鍋的粥。
立即有大臣開口:“皇上請三思,夏氏雖是千金之軀,但自小生長于山野間,又乃罪臣之女,雖說父家之禍不及出嫁女,可她這身份到底不適合坐后位。”
“陛下雖和夏氏伉儷情深,卻也要為我朝江山社稷考慮考慮。”
“請皇上三思!”
齊刷刷,一堆大臣跟著附議,逼迫陸霆厲就范。
他們這些人其實早就商量過了,一定要扳倒夏氏,否則有她在后宮,皇上哪還能看得上他們家的女兒。
沒法子,即便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自家女兒在樣貌上確實是絕對比不過夏凝星的。
陸霆厲面無表情,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手中的扳指,似身處事外。
可那額角的青筋早根根分明的爆凸。
想殺人。
他陰測測眼風掠過底下眾人。
夏團子怒懟:“一幫老匹夫!江山社稷和立我姐為后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
夏團子已被封為禁軍統(tǒng)領(lǐng),每日也需上朝。
他怎能容忍姐姐被如此詆毀。
“難道立你們這些人的女兒為后,江山就能穩(wěn)了?”他一針見血。
“還是你們以為陸霆厲是個無能之輩,穩(wěn)固江山社稷居然還需要后宮來維持!可笑!”
在營中歷練一番后的夏團子,已今非昔比,知道給這些老臣扣了頂大帽子。
老臣們個個急了。
“夏統(tǒng)領(lǐng),你休要胡言亂語,亂污蔑人!”
“夏統(tǒng)領(lǐng),你放肆!竟敢直呼皇上名諱!”
“皇上,夏統(tǒng)領(lǐng)如此膽大妄為,請皇上懲罰。”
“請皇上懲罰!”
這幫人一個個都精明的跟什么似的,巴不得夏氏姐弟倆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