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蔡引安排妥當,向蔡焉表明去意時,蔡焉沉吟道:“水月洞內兇險異常,還是不要涉險得好。”
“這……”蔡引轉頭看向上官完璧。
上官完璧笑道:“州牧大人,方才聽蔡公子說,水月洞是一處絕佳的試煉之所,里面的空間多變奇詭,我等心仰慕之,故而才想一探幽境,還望大人莫要責怪蔡公子。”
“但洞中兇險,只怕……”
“州牧大人,我等既然踏上修道一途,自然需要經歷諸多磨煉,若是不幸在洞中殞命,只怪自己修為低微,絲毫怨不得大人。”豫州牧之子齊散說道。
既然上官完璧出面了,齊散的話又說到了這份上,蔡焉怎好再有異議,只得說道:“既然如此,那諸位多加小心。”
說著,蔡焉從身上拿出一枚信符,遞給了蔡引,蔡引接過信符,隨后帶領九州諸城的年輕子弟踏空而去。
眾人來至洞口,一獨臂人突然顯露了身形擋住眾人,蔡引見了,連忙施禮道:“侄兒見過黑伯。”
獨臂人沖蔡引點了點頭,以嘶啞的嗓音問道:“公子領著一眾朋友來此,莫非想到洞中試煉?”
“不錯,正有此意。”蔡引說道。
“公子此來,州牧大人可曾知曉?”獨臂人問。
“家父已經應允。”說著,蔡引拿出了信符。
“公子,在水月洞中試煉非同兒戲,說不準會丟了性命。”
“黑伯費心了,”蔡引道,“這些我們知曉。”
“既然如此,諸位公子請自便。”說著,獨臂人消失了影蹤。
蔡引領著眾人進入了水月洞,洞口甚為闊大,長滿了靈草,有一彎小溪從中流出,原來靈翠山上的那眼靈泉正是位于水月洞中。
眾人在蔡引的引導下往前行去,行不多久,景色為之一變,前方出現一面石壁,石壁上是兩大一小三個孔洞,在孔洞周遭的石壁上布滿了封禁符紋,屠小刀是此間的行家,他知道這些是靈階高品的封禁符紋,使得孔洞之內的那些魔物妖獸無法進入這方空間,而若有人想要進入那些異空間試煉,卻能自由進入。
屠小刀舉目望去,只見靠下方的大孔洞外是一座湛藍的大湖,熾烈的陽光照射下來,顯得明媚無比;稍小一些的孔洞連通另一個洞穴,那個洞穴中滿是萬年不化的冰凍,那些冰凍扭曲出一些奇詭的線條,發出幽藍色的光線,使得里面神秘而又陰森;最上方的洞穴連通一條幽暗無比的通道,誰也不知道通道的另一端是什么。
“此處連同三個不同的空間,接下來我們該往哪里走?”上官完璧問蔡引道。
這時,青州牧之女晉如雪道:“既然我們面前有三種選擇,那么我們依照自己的喜好分頭前進豈不很好?”
蔡引道:“水月洞連接的這些空間詭異異常,大家還是不要分開得好。”
來自南宮世家的南宮厲冷笑道:“既然如此畏首畏尾,我們何必來水月洞,在靈溪邊喝酒豈不很好?”
此來水月洞的都是各大勢力的青年才俊,平日里沒少經歷各種各樣的試煉,一個個心高氣傲,眼高于頂,自然非常贊同晉如雪的意見,故而,聽南宮厲如是說,大部分人都隨聲附和。
見此情景,蔡引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大家便分頭行動吧。”
一行人便分作三撥,其中大部分人或是往大湖而去,或是往那冰洞而去,往黑暗通道去的少之又少,確切地說,只有一人,便是屠小刀(黃小健并未前來)。
“小刀,”古神海螺中的珠淚以神識傳音道,“你怎么選擇走這條通道,你是有多想不開?”
“珠淚,你有所不知,” 屠小刀說道,“其實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是看起來那般。”
“小刀,這話是什么意思?”黃小健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