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絕望的一瞬,屠小刀的口中突然迸出一個奇怪的字眼,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個字眼的意思,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鬼使神差地就發(fā)出了那樣一個怪異的音節(jié)。
“轟!”像是觸動了某一個機(jī)括,一種洪荒巨力被釋放出來,虛空中仿佛生出了一雙巨掌,數(shù)萬只嗜血魔蝠被這雙巨掌一拍,瞬間就化為肉末血水,全都灑落到下方的森林當(dāng)中。
下方的森林中發(fā)出土石崩碎之聲,無數(shù)藤蔓盤曲纏繞,形成一個巨大的藤妖形狀,足有四五十丈高。藤妖躲在下方的森林之中,生長了數(shù)萬年,吸食諸多修仙者的鮮血,早已成長為一方妖孽,平時古鼎碎片震懾著它,使它不至于對闖入遺跡之人大開殺戒,如今碎片害怕屠小刀將它控制,便完全釋放了藤妖,意在借藤妖之力將屠小刀除掉。
藤妖嘶吼一聲,從其身上伸出許多數(shù)百丈長的藤蔓纏向飛劍上的三人,屠小刀知道藤蔓畏火,便祭出火符生出火焰,攻擊這些藤蔓。
但這些藤蔓上,噴出許多綠色的汁液,火符生出的火焰立時被這些綠色汁液澆滅,汁液含有劇毒,屠小刀施放刀意隔絕劇毒汁液,殷夢趕緊御劍疾駛,藤怪揮動周身的藤蔓,仿佛一張遮天蔽日的大網(wǎng),眼見那些藤蔓就要罩住飛劍上的三人,屠小刀揮動殺豬刀,施出九州刀意的第一式“龍騰虛州”,刀意化為龍影,立時將那些藤蔓斬斷。
不甘屠小刀和殷夢就這么逃走,藤妖從泥土中拔出根須,根須化為兩足,藤妖拔足狂奔,不斷揮動數(shù)百丈長的藤蔓攻擊飛劍上的三人,屠小刀揮刀抵御藤蔓,殷夢則全力御劍飛行。
飛劍的速度到底還是快一些,藤妖已經(jīng)跟不上飛劍的速度,藤妖的那些藤蔓上居然長出一朵朵碩大而鮮艷的妖花,妖花從藤蔓上飛起,從四面八方將屠小刀眾人圍攏,無數(shù)妖花圍成了一個花陣。
妖花陣中,無數(shù)妖花向屠小刀等人噴吐花粉,屠小刀深知妖花的花粉之毒非體內(nèi)的辟毒丹所能抵御,趕忙揮動殺豬刀,以森森的刀意將劇毒花粉隔絕在外。
就在此刻,藤妖的藤蔓也纏上妖花陣,將妖花陣?yán)锶龑樱馊龑訃藗€結(jié)結(jié)實實,形成一個巨大的由藤蔓交織而成的球體,而屠小刀、殷夢和黃小健便被困在當(dāng)中。
“轟隆”一聲巨響,由藤妖化成的巨大球體從空中砸落下來,甫一接觸地面,便鉆入地底。
屠小刀祭出火符,就在火光照亮周遭的剎那,他看到無數(shù)妖花以及藤蔓鋪天蓋地而來,他們已經(jīng)成了藤妖的彀中之物,無法招架,無處躲藏。
就在危急之際,只見綠光一閃,屠小刀、殷夢和黃小健瞬間失去影蹤,只留下了一個一尺多長的碧綠晶瑩的葫蘆,這正是寶器“一壺天”。
藤妖的藤蔓伸展過來,將“一壺天”包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一壺天”寶器便被困在藤妖體內(nèi)。
現(xiàn)在屠小刀三人躲進(jìn)“一壺天”中,四周漆黑一片,空間蒼茫無邊,屠小刀祭出火符,火光亮起,照亮周遭。
“我們在哪?”黃小健的話音帶著哭腔。
“我們在‘一壺天’中,也在藤妖的肚子里。”屠小刀嘆了口氣。
“在藤妖的肚子里!那我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劈開藤妖的肚子,我們好出去啊。”黃小健以哀求的目光看著屠小刀。
“藤妖深入地底,以身軀化陣,借助大地的力量將我們困在陣中,若非躲在‘一壺天’中,只怕我們已經(jīng)成了藤妖的腹中餐。”
“我們能怎么辦?難道就在這里等死嗎?”
“你還想怎樣?如今我們已經(jīng)落到這步田地,除了做藤妖的花肥以外,你認(rèn)為我們還有別的出路嗎?”殷夢瞪著黃小健冷冷說道。
黃小健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張開那張狗嘴哀嚎道“小刀、師姐,我還不想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