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薛吟風筑城以來,五千余年了,還未有人能到達他煉化劍魂之地,但今天居然有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后輩,達到了自己的高度。
“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虛空之上,薛吟風在慨嘆。
可下一刻,薛吟風的瞳孔便為之一縮,因為,劍雨中的兩人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仍要繼續向前。
薛吟風意念一動,擋在了二人的面前,而他憑借劍魂之威擋住了那漫天的劍雨。
“兩位小友,適可而止便可,千萬不要好高騖遠!”
白眼看冷冷看著眼前之人,緩緩說道:“你就是劍魂城主?”
薛吟風笑道:“正是本座!”
“你說適可而止,不要好高騖遠是什么意思?”白眼看目光灼灼地盯著薛吟風。
“年輕人,一腔熱血是好事,但也容易急功近利,本座奉勸你們,還是在此好好感悟劍痕,本座看你們天賦絕倫,萬中挑一,你們若停下來,本座可以為你們講一講劍中之真意。”
“哼!”白眼看一副嗤之以鼻的神色,“此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真意若是能講述的,那還叫真意么?”
薛吟風聽白眼看此言,臉色立時一變:“后生小輩,居然如此冥頑不靈,你到底有多少斤兩,居然如此狂妄?”
薛吟風收回劍魂之威,無邊劍雨再次向屠小刀和白眼看襲來,劍雨之中,薛吟風留下了一縷劍魂。
“如果你們能突破劍魂的禁制,那本尊就無話可說!”隨后薛吟風飄然而去。
太阿劍意被白眼看催發到極致,白眼看渾身發出璀璨的光芒,抵擋漫天而來的劍雨,而屠小刀將手中的殺豬刀舞動,刀意凝聚,也能堪堪抵擋劍雨。
而劍雨之中,一人緩緩走來,不是別人,正是薛吟風,只見薛吟風開口吐言:“良言逆耳,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本座不以修為來欺負你們,與你們對敵之時,本座會自降修為,絕不會占一分的便宜!”
只聽薛吟風吟道:“劍有靈,痕藏魂!”說畢薛吟風的虛影,分別向屠小刀和白眼看擊出一劍。
沒有絲毫花哨,沒有幻影,沒有激蕩的元力,只有純粹的劍,這是劍的世界,這是劍的比試,這是劍的角逐,真正比試的是對劍的感悟,對劍的認知。
“哼!三道歸一,神劍自成!”白眼看不敢怠慢,手執太阿,一劍擊出,鋒芒畢露,天賦絕倫,高傲、熱烈而又執拗。
薛吟風的悟,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是仰人鼻息,拾人牙慧,雖然高絕,但并非發乎本心,是而,他的劍只在其神,不在其心,而白眼看的悟是對于劍的感悟,是由心而發,既得劍神,又得劍心。
兩劍一觸即分,但兩人所有的才情、感悟、理解,對于劍的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展現出來了,而兩人的高下,他們也心知肚明。美麗書吧
再說屠小刀這邊,屠小刀揮動手中的殺豬刀,顯得異常扎眼,顯得不倫不類,薛吟風很難理解為何這么一個人,居然也能走到這里,一個不使劍的人,如何能經受劍雨的考驗。
薛吟風一劍刺來,燦若星河,這其中包含著不解和不屑,看到那一劍,屠小刀覺得那一劍精絕無比,但比之白眼看卻又一絲不足,他的劍意中缺少生機,太過死氣。
就在這時,屠小刀的殺豬刀上,刀意綻出,三式合一,屠小刀的所有覺悟、思考也都蘊含在這一式刀意里。
刀意所化的龍影直接撞向那道劍影,兩者在瞬間相互泯滅。
就在那一瞬,薛吟風感受到了一種浩瀚之意,沒有白眼看的那種驚才絕艷,鋒芒畢露,但海納百川,深不可測,甚至薛吟風覺得,屠小刀比之白眼看還更具潛力,他可能會企及連白眼看也到達不了的高度。
薛吟風收劍而立:“在此考驗你們,其實是出于一種私心,但天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