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偲樾:“有事小姨長小姨短,沒事傲嬌小霸王!顧家的小魔頭啊,當真了得!”
一直躊躇,他的姑娘滿臉驚詫瞪大了那雙滾圓的眼睛,活像受了什么驚嚇似的就這樣呆呆的看他。也不說話,也沒了動作。
心下一軟,他手指把玩著她粉紅細軟的耳垂,在手上揉|捏著賞玩。
狹長的眼眸里聚著笑意,彎彎的如一輪皓月當空。
“嶸戈,我是你的誰?”他啞著嗓音,手指落在她的肩頸上,軟軟的問。
“什么?”她有些憨的眨了眨眼睛,直直看他。
“我是你的誰?”顧瑨珩耐心頗好的重復了一句?
樂嶸戈狐疑,倒也沒扭捏。
“丈夫。”她軟著聲音,羞答答的回。
男人嘴角揚了揚笑了一下,促著笑意的聲音循循善誘:“乖,再說一遍。”夾雜的笑意似乎更濃,更重。
仿佛如春醉的佳釀,入口濃香醇厚,但后勁很重稍不注意就會昏昏醉醉。
“再說一遍給我聽好不好,我想聽。”
樂嶸戈低著頭的赫然揚起,放大數倍的面龐浮在眼前。
她抿著唇,吞咽了一下。
心中有些慌亂和不好意思,雙手緊握,湊過去在他鼻尖處吻了吻。
“顧瑨珩是樂嶸戈的丈夫。”再度開口,沒有羞赧,也沒有抱歉的敷衍,只剩下真心話。
樂嶸戈盯著他灼熱的目光,默默道。‘也是她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可以為了未知而等待很多年的人。’
情緒在瞬間翻涌,被點燃的心如同破冰之旅。
被解開時,帶著碎冰破洞的聲響又如冰雕碎裂落地的咔咔作響。
偏她又是不喜歡誤會的人,樂嶸戈躲了躲。躊躇開口,言簡意賅的表達。
一時間思緒都凝滯,看上去像個情事忡忡的少女,又像個為情所困的事中人。
不管是哪一種,都叫他心中不悅。
“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這樣想別人,當真以為我不會吃醋?”
“啊?”堪堪回神的人,連忙擺手:“不是的,不是,不是。我們,哦……不對,不對,是我——我和他什么都沒有。”
一邊說,一邊試探著觀察某人的表情。
“他只是祝我幸福,至于那個擁抱應該是祝福的一種。”她不自在的曲指,指了指剛剛那個擁抱。
心道,‘怎么生了一場病回來,人都變得小心眼,從前的顧瑨珩分明不這樣啊!’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從前的你都視他們于無物?”小姑娘默默接話,說完之后立馬掩唇。
“那個,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慌張中反倒不知道要如何繼續這個話題,顧瑨珩握住她的手心,放在唇邊細細密密的吻了吻。
半掀著眼皮就這么晲著她看,那目光癡纏的讓人呼吸急促。
神色間除了眼前人,再也容不下旁人。
這樣的顧瑨珩沒了以前那股英氣,說的俗點,更像落入凡塵皆被情愛困住手腳的凡夫俗子。
樂嶸戈心有貪念的看著他,‘顧瑨珩從前我盼望著你是,如今你真這般,我反倒又希望你不是。是你退步了,還是我進步了?又或者是如今的我成了從前的你?’
一切不得而知,她困惑又茫然的想。
“看什么?”顧瑨珩輕刮她鼻尖,親了親她寵溺的問。
“沒有。”樂嶸戈笑著看他,抬手在他英俊無兩的面龐上輕輕摩挲。
“堂堂顧隊,什么時候連這點自信都沒了?若真有什么,也不會在這時有!”樂嶸戈沒想意有所指,偏不知為何,如今顧瑨珩這樣說,又沒由來的讓她心存委屈。
他貪念的擒起她的手背,細細密密的吻了吻。
笑容間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