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要不,二胎計劃提前起來,生一個小小樂陪小小顧一起玩好了!”
他輕聲嘆息,搖搖頭,笑著撫摸上她的側翼輪廓,似描摹,似珍惜。
神色里藏著的那些情緒,濃而烈。
“可我知道你不是,你是想向我證明,沒有我在你身邊你依舊可以很好,可以一個人生活,也可以成為新一任的國民教練。”顧瑨珩笑容寡淡,甚至隱隱自嘲。
“你可以讓所有人知道樂嶸戈離開顧瑨珩照樣流光溢彩!可以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可以讓家庭與工作達到平衡。你是,你一直都是。”
他突然手心加重力氣,俯身湊在她耳邊無限繾綣的笑:“只有我,其實這么多年,都是我離不開你。”
男人蹭著她的額頭,笑得無限寵溺。
兩個人之間總有一個人要示弱,要妥協。
如果對方是樂嶸戈,顧瑨珩想他寧愿做那個妥協的人。
“對不起,這幾年,那三次,都是我虧欠你的。所以嶸戈,這一次換我來陪你,陪你走過以前的那些落寞,陪你站上那個最高的位置,陪你走過你曾陪我的那些年。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過完這一生好不好?”
她沒有開口的軟弱,她都懂!
樂嶸戈剛想應,“好!”
門口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敲門聲,兩人尚未來得及起身,就看見一只豆芽高的小身影蹬蹬蹬得跑了進來。
顧偲樾小朋友沒想到,一走進來,他家母上大人一副登徒子輕薄良家少年郎的模樣趴在爸爸身上。
&n⊙…呀。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不該進來的啊?”他皺著一張小臉,囁嚅的問。
樂嶸戈恍然的趴著,原本就沒什么,被自家兒子這樣一目睹。
心里慌張,手上更加慌張。
她壓著某人起身,不小心聽見顧瑨珩悶哼一聲,緊接著某種不可說的直接反應讓樂嶸戈徹底鬧了個大紅臉。
男人頗為頭疼,看著上方這位一臉無辜表情的小家伙深深嘆了口氣。
場所合適、地點合適、時間合適、要不是前面這個電燈泡瓦數太高,他真想就勢將某人就地正法。
隱了隱某種情緒,男人托著她的腰一個鯉魚翻身徑直起身。
這樣的動作好多年前,那時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
那時,顧瑨珩卻慣愛調戲她,也曾這樣帶著她起來過。
想起往事,心下全是甜蜜。
小家伙見他家媽媽臉色姣好,一臉嬌羞狀,邁著自己的小短腿爬上了床。
“媽媽,媽媽你怎么了,為什么臉臉這么紅?不對啊,明明剛剛是你欺負爸爸?為什么是你的臉紅而不是爸爸臉紅?”小家伙振振有詞得念叨,一邊說一邊手指碰了碰樂嶸戈的臉。
q彈的觸感讓小家伙愛不釋手的連戳了好幾下,玩的不亦樂乎。
一想到剛剛那聲悶哼,樂嶸戈心虛直躲開某人目光,不再言語。
小家伙跪在床上,彎著腰,看樂嶸戈沒搭理他,轉而又將目光落到顧瑨珩身上。
“爸爸,你疼嗎?我剛剛好像聽見一陣很痛苦的聲音?”顧偲樾乖巧的摸了摸顧瑨珩的臉。
安慰似的咕噥著:“吹吹啊,吹吹就不疼了。”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于夫妻溫存剛好被親兒子撞見。更尷尬的事情莫過于撞見的同時,一方不小心躲開的過程中,恰巧撞到了不該撞的位置。
堪稱蝴蝶效應。
小家伙狐疑的目光在兩人面上相互打轉。
“唔!我果然很多余,一定是我進入的方式有問題?能不能返廠重來一次?”顧偲樾同學受傷的說。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男人輕咳一聲。
抱起正邁著小短腿下床的人,顧瑨珩輕輕松松將自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