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第一次理解什么叫坑爹,可不就是個坑爹的玩意,這哪里是親兒子,這是他祖宗”
“喂,快去開門??!”樂嶸戈推搡著攬住她的男人,有些好笑的寬慰:“好了收一收,收一收吧!你那兒子人精著呢!”
男人面色微紅,兩人均有幾分氣息不均。
再看著此時房間內這曖昧叢生的氣氛和欲說還休的感覺,本來的確沒什么,怎么現如今倒是搞得一副jq滿滿?
什么都沒做的案發現場,確實是委屈的。
樂嶸戈默默心疼三秒她老公,腹黑精明了一世的男人忽然折在親兒子手上,估摸著心里這會應該挺窩火吧?
她偷著樂,心里生出了幾分狡黠的小心思。
“快去開吧?”她失笑,推著他往門口走:“再不去,明天整個酒店都該知道咱倆今晚關著房門扔下親兒子干了什么?”
“本來什么也沒做!”樂嶸戈囁嚅著,小聲反駁?!霸俦徽`會,多冤?。 ?
顧瑨珩難得沒有揶揄,竟也很認同的表示:“是啊,本來是什么都能有的,現在……這臭小子,怎么這么多余?”
“喂,你親兒子的醋你也吃?”樂嶸戈樂呵著笑他,手指戳著男人腰間的軟|肉,笑得不能自抑。
光醺下的男人,唇紅齒白。
白皙的皮膚上冒著細微的毛孔,曜石的黑眸下散著光,耀眼明媚。
驀地,她竟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委屈。
他微沉的嗓音軟了一個聲調,幽怨道:“是啊,他要和我來搶老婆,我可不該吃上一吃?!?
顧瑨珩一邊替她理衣服,一邊笑著侃她:“話說,你才真要收一收吧?媚眼如絲,雙頰靨紅,娘子,你這滿臉的嬌嗔可是為了為夫我吶?”
他學著劇本里世家公子,一襲紅衣,灼灼明眸,極為輕佻地輕薄良家少女狀。
“喂,你真的是……”
“我怎么?免得你那傻兒子進來又該問你是不是發燒了?這種事情,他不是最擅長萌萌噠?!?
“唔,還真是?!彼词址旁谀樕夏禍?,隨即附和的點點頭?!斑@家伙,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顧瑨珩門一開,門外的小家伙先聲奪人占據了有利地位,掐著腰,噘著嘴:“爸爸,你的行動力可真緩慢,虧你還是體育教練出身。您真的懈怠了,要批評?!?
他抱著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笑。
行啊,還知道先入為主,厲害!
看見大魔王陰晴無狀的樣子,顧偲樾閃躲的往后跳了兩步,一臉無辜咂舌。
男人靠在門邊,懶洋洋的提醒:“無人問津的小草,別人家的小孩,瓦數極高的電燈泡?”一句比一句低沉的話語,就這么緩緩道出。
他撇撇嘴,小魔王掐不準大魔王的后招,故而抿著嘴唇不敢吱聲。
“呵,秀兒,是你嗎?”難得玩了一把時髦,接上一句網絡梗的老男人,就這樣明晃晃的被自家親兒子實打實的嫌棄。
“爸爸,你可是國民教練唉,少充點浪,不太好。我覺得嘛,有損你國民教練的形象,你說呢?”說完倒是極貼心的上前,夠不著大魔王的肩膀,拍拍褲縫也算是有儀式感了吧!
拍完的小家伙跟劍打似的,又重新縮了回去。
看到這樣的他,男人眉尾一勾,笑的極狗。
此時,樓道上沒什么人。
這一大一小,面面相覷。酒店走廊上的樓燈,淡淡的橘色,如此溫婉的燈光也照不走這一大一小周身的算計和精明勁。
氣氛凝滯,小家伙弱弱開口?!鞍职郑氵@樣有點點蝦(嚇)仁(人)?!?
“是嗎?還扇貝呢。要不要海鮮市場配一桌?剛剛不挺能說。唉,我就好奇,你怎么不說你是不合時宜的小肥肉,我家的搗蛋鬼,巨型高瓦的電熔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