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偲樾:“我爸爸成天懟天懟地,牛逼哄哄;我希望妹妹快快發(fā)芽,收了這個臭粑粑!”
“不會……不會的。”男人話語里幾不可察的顫抖,算是泄露了他的不安和緊張。
男人劍打似的奔了進(jìn)去,到門口才想到同旁邊的女子商討:“麻煩你幫我進(jìn)去提醒一下,能進(jìn)了叫我一聲,謝謝。”
他焦灼的在門口站著,薄唇緊抿,頭上一層細(xì)細(xì)密密的汗和顯而易見的慌張算是徹底擊敗了他的心理防線!
這么多年的運籌帷幄,寵辱不驚,算是徹底交代在那個小丫頭的身上。
感情就像肋骨,稍稍牽連就疼痛難忍。
樂嶸戈再度醒來,只感覺眼前一片朦朧,有些看不清楚。
好像腹部很疼,渾身都疼,手上也疼。
她稍稍動了一下,耳邊傳來一陣好聽的聲音,耐心溫柔:“怎么樣?還疼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是怎么了?”茫然抬頭,神色不明的情緒有幾分不解。
她只記得自己暈倒之前,好像看見他匆匆忙忙的沖了進(jìn)來。
男人臉上的焦慮,緊張,不安,還有惶恐,悉數(shù)都應(yīng)在面上。
除了顧瑨珩抱起她,一路疾馳到醫(yī)院。
迷迷糊糊間掛號,各種檢查,和男人一路在旁邊小意溫柔的哄溺。
后面,卻怎么也記不起來。反反復(fù)復(fù)間,腦海里回蕩的竟全是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媽媽,你還疼嗎?”顧偲樾乖巧的縮在她旁邊,小心翼翼的探手摸了摸她的腹部。
小家伙的一聲詢問,算是徹底打斷了她所有的后續(xù)。
樂嶸戈蒼白的笑了笑,安慰道:“不疼了,沒事寶貝,嚇到你了嗎?”
他機(jī)械搖頭,又乖巧的在樂嶸戈臉上親了兩下,糯糯的問:“媽媽,以前我就是這么在你肚子里長大的嗎?”
“一開始你也這樣,是不是很痛苦?媽媽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鬧騰你吵著讓你抱抱了。”小家伙的臉上劃過一抹歉疚,低著頭像是突然就長大似的。
她欣慰地摸摸他的腦袋,“不呀,我們京京很乖,沒有鬧騰過媽媽,媽媽很愛你等媽媽好了還是可以抱你的。”
“所以,我這是怎么了?”她茫然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顧瑨珩。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進(jìn)掌心,小小的哈著氣:“怎么這么涼?嶸戈,我們又有孩子了?”
擲地有聲的嗓音不似平日里的溫潤有序,顫抖的尾音和眼底藏著的笑意,無聲中見證了他的歡喜。
轟得一聲,她腦海里木了一下瞬間沒了思維。
“你是說……是說我懷孕了?”
“對,但是醫(yī)生說你孕|酮不足,有些先兆性流血,不過沒關(guān)系,臥床靜養(yǎng)即可。”男人手指抵在她的頭心,溫言軟語的安慰著。
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薄薄一層相互牽引,升溫。
無言的笑意掛在唇邊,她深吸一口氣。掌心緩緩覆在腹部,很輕的笑了一下。“我又懷孕了,我們又要有孩子了?”
“是,我們又要有孩子了。”
“可是對不起,答應(yīng)好你的婚慶只怕又要推遲。”顧瑨珩歉疚的看著她,抱歉和不安劃過眼底。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有什么好歉疚的,若不是你堅持辦不辦都沒所謂。”
“況且在西安你不是補(bǔ)過我一場,轟動全國呀顧先森,我很知足,你能回來,我們能有現(xiàn)在我都很知足。”她拉著他的掌心放在腹部,笑的乖巧,“如今,這就是你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補(bǔ)辦,還是要補(bǔ)辦的,就滿月婚禮一起辦好了。”
顧偲樾回頭,病房門口一如祖大美人熟悉的裝扮,職業(yè)套裝、精致妝容、烈焰紅唇。
若不是相識多年,就連樂嶸戈都要覺得這位妥妥女王風(fēng)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