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小心思都寫在臉上還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這年頭這么做作又真實的表揚已經不多了。
閔鐸彥倒是耐心十佳,你說的都對,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表現是我所不知道你又要表現給我看的旁觀者姿態十足。
孟憶歆微挑眉,儼然一副女王氣場十佳。
“喂,師出同門,這點小小的忙,不會師兄都不打算施以援手吧?”她一臉你這樣無情枉費我叫你師兄過河拆橋的心理活動表現十足。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冷哼一聲,直起身子,端著桌上的咖啡神色不明也不說話,一副我就看著你要怎么圓的態度。
其實孟憶歆還挺怕此種模樣的閔鐸彥,不說話時的表情淡然,孑然一身沒有絲毫把柄和弱點。
就是想威脅,又找不到什么把柄的男人最不好得罪。
她手掌托著腮,指尖落在唇邊表面裝得比誰都淡然實則心里如排山倒海般竄動,偏又不能表現的太過。
這么拿捏感十足的事情,她本身就不太擅長這會還得有模有樣的裝下去,實在是累得慌。
說不過就“撒潑打滾,”這樣的習性她向來擅長。
腦袋雖微耷,但眼風卻一直觀察著面前人的動向,見他沒有絲毫要松口的意思,索性開始不講理起來。
閔鐸彥失笑,神色淡然的看著眼前姑娘那撒潑打滾的勁。
“我不管,你不是答應我爸要照顧好我的嗎?你還是不是師兄了?還有沒有同窗愛了?”孟憶歆一邊說一邊瞪著某人徐徐圖之。
見半天某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鼓著腮幫氣呼呼道:“閔鐸彥,你現在居然不為所動?我還是不是你最可愛,最漂亮,最受寵的那個小師妹了?”
她撐著下巴腦袋微微向前偏,那狡黠的小表情憨態可掬。
某人穩操勝券的想:‘哼,我都說到這個程度就不信你不松口?’
男人直起身子,單手插兜,淡然的神情帶著點無奈和縱然。
“我說小祖宗,你這脾性都是跟誰學的。啊?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嗎?你這個請求只怕不輕啊!三言兩語就想讓我替你跑一趟,去受某人的壓迫和毒舌,這筆買賣可不劃算吶!”
她不怎么高興的皺皺眉,一臉理所應當。“嘁,都說了晚上陪你參加聚會啦,閔師兄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哦!”
三言兩語成功將鍋甩到他身上,任憑她這般無理取鬧的說了一通。
他抬手晃了兩下手中的咖啡,褐色的液體形成一條留波淡淡晃動了兩下。淡然清淺的笑始終微闔的掛著,過了好一會,他才沉沉放下咖啡杯。
覷著她的目光依舊,被盯得有幾分不自然的姑娘輕咳:“師兄,談事情歸談事情,想陰招可不是什么君子所為?再說,小師妹是用來寵的,不是用來嚇的。”
面色不變,心理卻是掐不準的,畢竟這位的腹黑程度和某人不相上下。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得意有所指:“小丫頭,你說說你這么厲害,怎么偏一個顧藺修就拿不下來呢?你若把放在我身上的這些小招數都用在那位身上,你現在何至于這么對我威逼利誘?”
“喂,幫忙就幫忙,不帶像你這樣還拆后臺的。”被踩到痛楚的人咋咋呼呼的兇。
“我有言在先,誰的人生中沒有那么一兩點慫的時候,你別這么揪著人家的弱點不放好吧!”孟憶歆眼神閃躲,一副不愿多談及。
凡事點到為止,有些事多說多錯,他也沒有非要揪著這點不放。
“嗨,你幫不幫?不幫算了,我告訴你,你不幫我還可以……”
“幫!”那人手指搭在那一份她剛簽好的文件夾的簽名處,順帶看了一眼旁邊那份一前一后簽過字的文件,蹙然起身。
“你休息一會,到點了我來叫你。”
丟下這句話,男人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