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他不相信緣分,也不相信偶遇。當初欠下的那場演講,不止對于那一屆的學生,更欠了她的,虧欠的相遇,他用余生補!”】
清脆的手機鈴聲。
徹底劃破空氣中那股淺淺的旖旎,和淡淡的曖昧。
顧瑨珩眉廓擰起,顯然有些不滿被打斷的好時光!
他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懶洋洋的按下接聽。
“臭小子,你在哪呢?你不會又放我鴿子?”
“你可別忘了這一回不是我叫你來的,是咱們范校長。今兒個觀眾臺上那么多人,放我鴿子不要緊,撂了范校的挑子我看你回頭怎么解釋。”
電話這端的某位中氣十足。
那一個叫囂,手機不拿遠點,耳朵都能被吼穿孔。
念及此處,顧瑨珩忽覺這舉動有些眼熟。
他順著眼前的視線,盡頭處消失的身影,懶懶回神。
“我說老頭,我都告訴你多少遍,那一次不是放你鴿子。”
說道這事顧瑨珩略顯頭疼,他曲指摸了摸眉尾。
那天的事情,是這樣的。
顧瑨珩畢業舟大,作為毛千仁教授得意門生,毛千仁對顧瑨珩的喜愛絲毫不輸于自家孩子。
得意門生出息,他這個做老師的臉上也有光。
那天系里找到他,想要請昔日舟大輝煌,優秀畢業生顧瑨珩來體育學院做個小范圍的演講。
顧瑨珩性子寡淡,對于訓練之外的活動不感興趣。
奈何,老師親自下命令。
就算是不情不愿的應下。
演講開始前幾個小時,顧瑨珩接到命令原本初定的比賽時間因天氣原因提前。
他安排好一切,帶著學生趕到機場才發現,忘記跟毛千仁報備。
候機室。
待到他想起來。
掌心的手機跟奪命似的響個不停,看到來電顯示,莫名心虛的他點開接聽剛想出聲解釋。
電話那端。
噼里啪啦的一陣數落,跟倒豆子似的。
眼瞅這天前腳風和日麗后腳烏云密布。
“顧瑨珩,是不是天高皇帝遠,徒已畢業,老子管不了你了是吧!”
“你開涮都開到我頭上,現在當著我的面敢放我鴿子?”
“你不知道你那張招蜂引蝶的臉就是個活招牌嗎?”
“你清楚咱學院今天來了多少人?”
“我告訴你我這兒現在里三層外三層被圍的水泄不通,吵吵著要看你這個國名教練,最帥師兄。”
“你今兒個必須給我個交代,你人在哪?”
嘚啵嘚,嘚啵嘚。
毛千仁一通發泄,這股郁氣總算出來點。
“說話呀,你聾了?”
顧瑨珩扶額,好多年不挨罵的人,莫名被熊一頓,心里多少有點落差。
他哭笑不得。
“哦!這不是您老下口太密,我沒找著機會插進去嘛!”
“你小子也甭給我來那一套,油嘴滑舌我還不知道你。你先前是不是敷衍我來著,就沒打算來?我現在就問你一句。”
“你人在哪兒?”
“多久到?”
“還要我們等你多長時間?”“說!”
顧瑨珩嗤笑,丹鳳眼微微上挑。
深邃的眼眸里帶著明顯的興味,看著候機室外眼光燦爛的刺眼。他神色微瞇,輕笑了一陣。
“我說老頭,你這是一句話嗎?幾個問題,我需想想先答哪個好?”
毛千仁被噎,怒火沖天的問。
“在哪?”
相比那邊的高氣壓,這邊著實溫風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