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個字。
“伶牙俐齒。”
“多謝顧隊夸獎,能在您嘴下獲這四個字的殊榮,也是榮幸。”
隱匿的笑容逐漸放大,他點點頭,饒有興致。
“其實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可愛多。估計,你打小也沒少偷吃。”
樂嶸戈面色爆紅,迅速乖巧的保持沉默。
小時候為了偷吃冰淇淋,她都不知道同母上大人做過多少拉鋸戰、地道戰、堡壘戰、反擊戰。
最終,都成功被如偵探般的秦夢娟女士通通瓦解。
每每這個時候,她家老樂同志。
樂塵壽先生都很不客氣的一副作壁上觀,幸災樂禍狀。
簡直是成長的一部血淚史,往往被在自己心里很重要存在的某個人挑明。
即使無心,她也會不好意思的好嘛!
“看來我猜的沒錯?”
“顧隊有勇有謀,果然決斷,一般人怎敢輕易與之相比呢?您老人家一出馬,還能有什么猜不中?”
“要是您沒什么事情,還請您發揚一回女士優先的紳士風度,讓我先進去,成嗎?”
樂嶸戈咬牙切齒的盯著他,盡可能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
顧瑨珩沉吟片刻,他承認某人的“老人家”聽來卻是不怎么樣。
眼下也不是個算賬的絕佳時機。
鷹隼的目光微瞇,欣然答應。
“好。”
得到首肯的樂嶸戈如獲大赦,腳上跟裝了飛毛腿似的,一溜煙跑沒了影。
顧瑨珩之所以答應的如此爽快,自有考量。
男人雙手插兜,看上去又撩又痞。
明明人畜無害的不具攻擊性,細看之下,眼下狹著那寸精光又腹黑至極。
“出來吧,聽了這么久的墻根,沒想到黃副主任還有這種愛好?”
“哈哈,那個顧隊。”黃友良邁著步伐慢慢走近。
“黃友良,我不管你打的是什么心思,把你的尾巴收干凈。”
“我這個人呢,別的特點沒有,就是護短,特別的護短。你想干什么我無權干涉,也不想干涉,但我只有一點要求,凡事正大光明,別把你不干不凈的手伸到不該伸的人身上。”
顧瑨珩言盡于此,也沒管身后人的態度。
抬腳轉身離開,動作如行云流水利索干凈。
在舟安,關于顧瑨珩的說法很多。
且不說他當年尚未退役,手上大把的資源和超強的個人能力就是舟安市的心頭好。
他的代言力、業務能力、技術水平哪一樣不是上乘。
就連女粉絲都是大把大把,臺下每一次坐著助威、吶喊、和啦啦隊里面的姑娘。
不是把眼睛盯在他身上瞅,還舍不得移一寸目光?
后來他突然退役,更是硬氣的直接做起教練。
在他手上開創了基層教練帶領弟子參加奧運會的一代傳奇,他本人更一度成為舟安市速度的締造者!
原本顧瑨珩也沒有像如今這么火。
一場濟南奧體中心“西柳”體育場的驚艷表現,令國人記憶猶新。
男、女1 00 和女子200 金牌的驕人戰績,讓“舟安速度”在全運會的賽道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跡。“導演”這一切的,就是舟安市田徑隊總教練顧瑨珩。
與此同時他也成為全運會歷史上,首位同時奪得男女百米項目金牌的教練員。
加上素來本人脾氣火爆,喜怒不明。
更沒有什么對口喜好,這一次居然會栽在一個丫頭片子身上。
黃友良看著面前消失的背影笑的若有所思。
樂嶸戈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心里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