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情,淡然又無謂。
榆次北發現自己和這姑娘是徹底解釋不清,索性也就不再解釋。
門口一護士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剛走到門口就朝著里面的榆次北大聲喊道。
“榆醫生,有急診,病人在您辦公室呢!”
他扭過身子看了她一眼,又瞅了瞅手表,心想顧瑨珩為什么還沒有回來?
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一副大度又好說話的樣子。
“去吧去吧,急診的病人可耽誤不得喏!”
他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心有猶疑的問。
“你一個人,確定可以?”
“嗯,不可以榆醫生要留下來陪我嗎?”
榆次北笑的無奈,“嗨,我說你這丫頭怎么這么皮呢?”
“嗯!我一向如此,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在你面前就沒必要偽裝假面了吧!我這個人一向實誠!”
他兀自搖頭,嘆了口氣悠悠回了句。
“你呀你,還真是讓我說你什么好呢!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要不得。”
“嗯,榆大哥好走不送。請不要繼續說我了,謝謝!”
姑娘一臉假笑,寫著慢走不送。
他起身看了一眼輸液瓶中的液體,檢查了一番才放心的往外走。
剛走兩步還不忘回頭替自己證明一番。
“我要強調一下,我那是怕你誤入歧途。小小年紀,你說你盡亂想了,可怎么了得?”
看著前方消失的背影,她意有所指的翻了個白眼。
“哼,要你管了,瞎操心什么呢。”
“我姐果然說的沒錯,醫生果真不能輕易托付終身。尤其是自身實力不夠強大,內心儲備不夠豐足的女人,何苦呢上趕著找虐?”
“就為了這么一個男人至于愛幾場哭幾場嗎?”
“哦!除了長得好看了點,除了那身材好了點,除了溫文爾雅了點,除了自身魅力強了點;那剩下來肉眼可見的只有毒舌日漸增長的本事,沒了這一個不還有后來人嗎?真是一點革命人拋頭顱灑熱血的無畏精神都沒有。呀!愁得慌!”
然而這件事在不久之后,經由本人口述原封不動的傳達給自家表姐。
某位表姐也是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瞪著米瓊。
隨后一臉你不可救藥的表情看著她,悠悠然總結了一句。
“這么好的男人都不是我的,我不該難受一下嗎?我不該轟轟烈烈的哭幾場難受一下嗎?”
“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你懂什么呀你?等你什么時候嘗過什么叫情字繞心口,愁難下心頭再來和我談論感情問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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