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瓊“帶隊、待人;原則又不溺愛,支持偶爾腹黑;生活有趣,訓練有度。一個用靈魂帶隊的國民教練值得所有人敬畏!”】
男人之間的對話,時常都是簡單直接又不需要鋪陳。
可有時候顧瑨珩反倒希望他們可以再聰明點,將來說不定在別的方面興許就用上了呢?
他長身孑立的站在那里,一間偌大的訓練場倒顯得格外寂寥,那是獨孤求敗的高傲。
男人的眼底聚焦著一層光,始終如一的看著前方。
似信仰,更似期望。
“你說,一個人賴以幸存的執著和一直支撐著她走下去的東西,若是有一天突然就不復存在了,她會怎么樣?是失望還是從此之后沒有執念的墮落。”
沉著的聲音帶上一抹暖意劃過婁戚的心里,悠揚綿長。
“婁戚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圣人,我的確說過沒有用的人我不會留在體校,但你同樣不能忘記,如果一個人她自身始終不言棄,她心中有信念,又愿意為了這個信念而為之努力。那么拉她一把陪著她度過了眼下這道難關,這也是我黨所奉求的建設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前提。團結互助,守望相助,共克時艱也正是體育意義的所在。”
“你想毀掉一個人太容易,一句話,一個機會,甚至纖細敏感的人一個眼神足以叫他們亂了方寸。相反一個人你若想將她在懸崖的邊上拉回來,要做的卻遠遠不止一點點。無情是對所有人的,可放之到個人身上就不該如此,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就是他們一直敬仰的人,所謂管理者要做到恩威并施。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早前韓非子在《八經 》中也曾提過,“凡治天下,必因人情。”
無疑這一席話果真是點燃婁戚的一劑猛藥。
當他的感動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顧瑨珩不咸不淡的一句話成功將他從青春燃燒的日子里徹底拉回現實。
“哦!反正,你也不太聰明的樣子。跟你說你也等同于白說,真是對牛彈琴。”
話音落地顧瑨珩轉身離開。
婁戚看著某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安慰了自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似是解氣般朝著一片空氣故作兇狠的吼了一聲。
“果真,我就知道我的感動它一定是一個錯覺,您就不能別玩陰的嗎?”
“你說什么?”
婁戚看著去而復返的某人,心里簡直快給這大哥跪了。
他陪著笑,連忙道。
“嘿,師父,您怎么又回來了呀?”
“師父您累嗎?”
“師父您要什么需要我幫您拿的嗎?”
顧瑨珩理都沒理某人一下,直接經過婁戚身邊走了過去。
拿起剛剛丟下的文件夾,轉身再經過他身旁,他眼底蹙著的那抹笑意極深極淺的動了一下。
婁戚下意識的抖了抖,手腳并用的軟了好一會,一副諂笑的眉眼恨不得能彎到天上去。
“師父,你走了嗎?不再待會?”
“嗯!不然呢?”
他如獲大赦的想,‘好呀,好呀,走了好走了好,就盼望著您老人家趕快走,最好什么也沒聽見。’
顧瑨珩走了一截路,施施然回頭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扭身回來。
“婁戚。”
“唉,怎么啦師父?”
“我想起來剛才走的太急,沒留下來訓你?”他整個腔調四平八穩的反問著,一副你說呢的態度?
某人耷拉個腦袋苦哈哈,自言自語的咕噥。
“師父,其實您可以走的太急,不用著急回來的。反正時間天天有,你我常常見。多說一句,少說一句,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