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了兩人相處方式的眾人,紛紛偷笑。
這會婁戚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一邊遞紙,一邊輕拍著她脊背給她順氣。
嗆到氣管里的難受,說不出的委屈。
樂嶸戈見狀,心里忍不住嘀咕。‘這也有點太夸張了,毛血旺嘛能有那么辣?自己剛剛怎么就沒發覺呢?’
大概是許久沒同誰這么較勁,一時間勁較久了還真有點上癮。
不知是不是受了蠱惑般的錯覺,她竟然拿起筷子鬼使神差夾住了一塊毛血旺默默放進嘴中。
一旁的顧瑨珩吊了吊眉梢,喜聞樂見,倒也縱容著她的小脾氣。
初嘗,的確有一絲辣味入喉。
不濃烈,卻不能吸氣。一吸氣這股熱氣很容易順著鼻腔進入口腔深部,咽喉合著心口的位置大概會悶悶的。
存心似的,她有意識的吸了一口,鼻腔刺激的滿是辣意。
不過進一步,她就沒感受有什么。
至于嗎?一個毛血旺。
樂嶸戈是個性情豪爽之人,所謂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轉而一想興許這就是南北有差異,就不能興許人家有點不一樣了嗎?
說不定,人姑娘就是不能吃辣?
她迅速抬眼瞄了一眼旁邊的姑娘,頗不厚道的幸災樂禍一番!
細想古人說,“君子和而不同。”
‘果然很有理,做人嘛!要有海納百川的精神,你就不要同她計較好了,小屁孩一個,切~”
只是這毛血旺的后勁真挺足,幸好她剛剛有先見之明只吃了半塊。
‘實在是機智如我,哈哈哈。’得意洋洋的姑娘瞇著眼就差沒搖頭晃腦翹尾巴。
臉上一抹辛辣入喉之后的熱氣,淺淺冒出來,未施粉黛卻也顯得有幾分薄紅。
燈光下看來細膩的毛孔露出些許紅意。
顧瑨珩順從著自己的心意打量一會,笑的不著痕跡。
手指輕輕在飯桌上點了一圈,端起正前方的茶杯,蓄滿了大半杯水。
水杯貼了貼杯壁的溫度,倒是剛剛好。
男人順手將茶杯輕放下,一系列的動作自然地一氣呵成。突來地傾斜,那聲沉的能膩死人的聲音,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在她耳邊打轉。“不喝點水嗎?”
這一晚顧瑨珩坐的位置離她偏近,說出來的話淺淺的呼吸仿佛貼在耳邊似的親昵。
她有些不自然的退了退身子,耳邊更甚嫣紅。
鑒于太過慘烈的前車之鑒,這會樂嶸戈并不是很想讓人誤會兩人熟稔。
何況他們本就不熟,也算不上成不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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