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情侶的相處,就像你來我往的博弈過程。有些喜歡更是當局者迷,于他而言,不喜何撩?”
顧瑨珩無奈,搖頭失笑,“就你,還助紂為虐,殺人、放火、劫財、劫色。你想法還真不少,小傻子?”
微微彎腰將她放下,他曲手輕刮她的鼻尖。
一落地的樂嶸戈,心有所戚。打算先往后退一步直接離開這個男人的懷抱才是當務(wù)之急。
這位段位極高,何況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還是早點遠離比較穩(wěn)妥,她不著痕跡的一退再退。
顧瑨珩早有準備的收緊手臂,湊過去。
孑笑的調(diào)侃聲很淺,在她耳邊呼氣似的呢喃?!巴奶?,剛說的話都忘了是嗎?你這個小騙子!”
樂嶸戈哀戚,一副其實我們也不是很熟,所以麻煩顧隊不要離我太近。
委實將這種把拔x無情的渣女形象,發(fā)揚的淋漓盡致。
男人審視的看她,看地存心叫她心虛,索性干脆不動一副任君處置的泠然模樣。
顧瑨珩不可置否的照舊,絲毫不去理會她的僵硬。
他伸手替她理好衣服,俯低湊近,自然而然在她額邊落下一吻。
隨后壓著嗓音的說話聲軟了半截,似誘惑般繾綣?!肮?,以后離那個盛天佑遠一點,聽見沒有?”
樂嶸戈仍置身于剛剛那個親吻中,倏地愣神。
小姑娘仰著頭,目光如凝去看他。
難道他不懂,一個男人親吻女生的額頭意味什么?他怎么能這么自然而然地對她做出來呢?莫不是……
顧瑨珩就著剛剛的姿勢,看見她這副愣神模樣。
只當是自己剛剛親了她,小姑娘心里不開心。
說到底兩人現(xiàn)在,依舊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境界。
有些要說出口的話和下意識的動作,若沒個合理的身份看來著實逾矩。
尤其她還是個女孩,就算樂嶸戈再大大咧咧于這種事情向來是會介懷。
他暗自懊惱,看來還是自己太急切,嚇到她了。
見她面色慘白,好像真的被嚇地不清。
顧瑨珩笑著轉(zhuǎn)圜?!霸趺?,上一次你親我那會我不也沒說什么,你這態(tài)度,我可要傷心一會,何況你上一次親的還是……”
“顧瑨珩?!彼溉话胃呗曇簦瑦汉莺莸伤?。
仿佛他再多說出半個字,就能與之不死不休。
顧瑨珩心情頗好的笑著反擊,“記得,我說過耳朵還不錯,叫我干嘛?”
惱羞成怒的小姑娘立馬奓毛,沒什么氣勢的嗔視他,絲毫沒意識“威脅”這兩個字,于顧瑨珩就是擺設(shè)。
“你不許說,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就……”
“你就怎么樣?”男人就勢逼問,微挑眉,好整以暇的看她。
“就,我就……”想了半天也不能將對方怎么樣?樂嶸戈著實苦惱,想不到主意,索性假大空的唬唬人也不錯?!胺凑也还?,你就是不許說,一個字都不準提?!?
為顧忌他家小丫頭的面子。
顧瑨珩努力地盡量保證不笑出聲,樂嶸戈一抬頭看見他抽動的嘴角,就知道某人沒有那么好心。
“說了不許笑,你還笑?”她虎著一張臉,小野貓似的繼續(xù)發(fā)力。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蹦腥藬[擺手,抿唇不吭聲。
樂嶸戈想著剛剛他那個什么親完她之后,好像還說了一句什么話,樂嶸戈向來沒心沒肺慣了。
犯懶似的不愿多想,覺得語氣生硬點,狀似無意點,自己這個梗就轉(zhuǎn)的毫無波折。“那個?!?
“哪個?”男人好脾氣溫聲討教。
“我還沒說完呢,你怎么又打斷我?!?
“好,你說?!?
他掌心向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