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的本事都沒有嗎?要你倆有何用,我要是還能生,到現在還用得著來這和你廢話?”
樂嶸戈一臉驚詫,秦女士壯心不老哇!“那個,你現在就是想生,條件也不允許嘛!畢竟二胎可是極限?!?
“你說什么?”她瞇著眼睛,打量。
“那個,沒說什么?媽,國家倡導了要少生優生,健康生育,和諧社會?您要積極響應。”
樂嶸戈狗腿的笑了笑,唯恐秦女士殃及了她這條無辜小咸魚。
結果秦夢娟懶懶睜開雙眼,上下打量了一場。
不疼不癢的來了句?!八?,你倆這是優生去了?挺齊全的呀?衣服都從里到外換個干凈!”
氣氛頓時再次迷之安靜。
這么羞恥的話題,請問她家母上大人是怎么一本正經保持不笑的說出口的。
她真的好想學習學習,免得每一次遇上大魔王總是她都被懟得連話都說不全。
每每如此,實在是太丟臉……
樂嶸戈保持沉默的愣神,這表情落在秦女士眼中完全就是一個良家少女成功晉升為少婦獨特嬌羞。
她一副心下了然,等著面膜吸收的功夫還不忘拿起手機悠悠笑侃。
“我來查一查,運動過后吃點什么好,是該給你好好補補?”
樂嶸戈下意識反問?“運動?什么運動?補補?您要補啥?”
秦夢娟一臉,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蜜|汁嬌羞,直接叫樂嶸戈鬧了個大紅臉。
母上大人你這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大家都懂好說話的表情我是真的不是很懂??!您能不能給個痛快的。
樂嶸戈面色僵了僵,狠狠地咽了下口水。
這樣一碗淚牛滿面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她也顧不上嬌羞的功夫,奓毛道?!皨?,我還是您親女兒嗎?怎么你親女兒在外面失了身,您就這么坦然?”
“失|身,你不是自愿的???措施做好了沒?哎呀,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失身,笨不笨吶!”
秦女士一臉遺憾難為的表情,如平地一道雷徹底炸暈了樂嶸戈?!皣K!嘖!嘖!家門不幸,家門不幸,你說說我和你爸這樣一幅好大腦,居然沒遺傳點你分毫坑蒙拐騙的本事,怎么凈給你妹妹學去了,你就不能爭點氣?”
樂嶸戈有一秒想要放棄,這都遺憾的是個啥?有沒有教女兒的?你那一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表情是認真的么?
同眼前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士,進行這么深層次交流的問題。
她思忖了片刻,準備化繁為簡將這個問題用最簡單的方式傳達,以免后面再鬧出這么驚悚又尷尬的對話。
她同顧瑨珩現在應該算不上男女朋友,充其量也就是好朋友。
對,好朋友,畢竟兩人現在名不正言不順!
壓根就夠不上男朋友的檔次,就連男性朋友也勉為其難。
小姑娘在腦海中用了一系列的方式,佐證了兩人的清清白白,于是心安理得笑了笑蹦出一句。
“不是,我倆就是同事,普通朋友,充其量以男性普通朋友來定義,不得了!”
直到樂嶸戈話剛說完,秦女士就著手上的面膜狠狠在樂嶸戈的額頭上,用力點了一下。
她嗷嗷叫喚了一聲,“媽,您干嗎呀?疼?!?
秦女士那一眼不到眼底又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著實讓她困惑得很。
她還沒來得及反問,秦女士教誨道。“雖說你現在是大齡剩女饑渴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現在連同事都不放過?你看看,這就是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典型案例?!?
樂嶸戈再度無奈翻了個白眼,“我是您親生的嗎?您這么不靠譜?”
見她出聲頂撞,秦夢娟冷嗤?!拔以趺戳耍课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