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嶸戈:“生活像杯百味茶,只有自娛自樂才能懂得開心的真諦;一個連自己都無法娛樂的人,又怎么能娛樂別人!”
她放下手里的發(fā)箍,徑直走到樂菁嫻面前。
小姑娘不解的抬了抬頭,“干嘛?阿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正常了哈,我又沒有笑又沒有搞怪,你不會還嫌我礙眼吧!”她很用力的為自己分辨著。
“那個,不是。”數(shù)度張嘴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簡直是又別扭,又難受。
“算了,算了。你笑吧,你笑吧!”她負氣的看著她,不怎么高興地說。
樂菁嫻有些哭笑不得的盯著她,“我笑什么了呀?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要笑些什么吶?”她委屈著一張臉為難的說,“阿姐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最近真的很不對勁?”
“我……有嗎?”她訕笑,不確定的問。
“嗯!有~”樂菁嫻頭點地跟小雞啄米似的,那誠懇態(tài)度簡直比真金白銀還要真。
樂嶸戈耷拉腦袋,心情委實算不上美妙,圓咕隆咚的眼睛看上去格外無辜,又有幾分黯淡。
長長的睫毛往上翻卷,跟童話故事里洋娃娃似的。
根根分明,卷翹狹長。
如墨似的眼睛很深,眼角處像燕子地尾巴一開一合間盡顯靈動。
時常笑起來,眼角微彎透露著一股生命氣息的拂動。
她高挺的眉骨處,眉毛自然地向兩邊彎著,小小弧度,時而配上甜甜的笑容。將整個中庭襯托的五官十分標志,小巧的鼻尖和此刻正微抿的紅唇怎么看都皆心悅目。
這樣的女子表面看上去咋咋呼呼,大大咧咧實則內(nèi)心細膩,是擔得上歲月靜好的感覺。
如果她是個男人,應該也愿意找個這樣的女子幸福過一生。樂菁嫻看著這個她喜歡了很多年的阿姐,如是的想。
“菁菁,我。”
“我心里有些事,但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總之不以婚姻為前提的相親就是耍流氓,但我又不能不去。”
“你看哈,會將相親地點選在江南小筑,本身就說明這個人在一定基礎上會是一位高雅理智的人,如果我可愛一點,非主流一點說不定人家就看不上我?這樣的話,自然而然相親也就不了了之,不是很好嘛!你說呢!”
樂菁嫻靜默了片刻,看了她一會。“阿姐,你真的是為了這個原因?不是因為些別的?”
樂嶸戈低著頭,頭上的小豬佩奇一晃一晃,在燈光下看得人扎眼。
整個人,都變得鮮活。
她思忖了一番,想著雖然這個不是主要原因,哲學上不是學過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嘛!
當主要矛盾無法示人,用次要矛盾代替一下興許、大概、可能、應該、也沒什么問題吧!
緊接著不坦然也變得坦然起來,氣勢也有了。“對啊,就是為了這個,所以你快點過來幫阿姐挑吧!”
經(jīng)過一番細細篩選,姐妹倆決定戴上一個小豬佩奇的發(fā)箍,和一個看起來特別夸張的小豬佩奇手表。
所謂童心這種事情,也是要一套搭配齊了才叫誠意嘛!
樂菁嫻側(cè)眸,看了眼一旁蹦蹦跳跳的女子。
只有她一個人,覺得這樣的姑娘說不定更容易招人疼嗎?
真希望這個相親對象不喜歡這么hello kitty款得就好,否則真是杯具了!
她家阿姐一張娃娃臉原本就顯小,再加上這么一打扮,一眼看上去像個高中生的感覺,反觀一旁的樂菁嫻倒有姐姐派頭!
她頗為嫌棄地皺眉,“阿姐,你就不能待會再戴嗎?”
“你都不知道自己這樣像個高中生,你這要說是去相親。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這個惡姐姐想拿你換點錢,買小蘋果呢!前兩天新聞上不還報道一個男孩,賣掉自己的一個腎就為了買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