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嶸戈:“纏繞的感情,轉了個圈。縱使你不敢承認,可它依舊是愛情!”
她來舟安上任的第一天,工作還沒定下來。
段昊博的電話,簡直比上了鬧鐘還要準時。
說到底,那天不過是一場誤會。
“蕭芷煙,我給你提個醒。顧瑨珩這一次是認真的,你別撞了南墻,到時候回不了頭。”電話里的段昊博急急地說。“我和你說啊,他那脾氣我們都知道的,到時候真踩到他底線,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我沒跟你危言聳聽。”
先是顧瑨珩,后是段昊博。
一時間刺激之下,她沒忍住脫口而出。“段昊博,他顧瑨珩是領了證,還是帶人姑娘去見了家長。怎么,你也要上敢著替他表忠心嗎?”
“可你別忘了,他就是再喜歡那個姑娘,能跟他家人吃飯的還是我蕭芷煙。”一通亂吼,當時只顧著過嘴癮說出來。
“抱歉,如果我告訴你。這都是誤會,你會相信嗎?”
顧瑨珩眼皮微掀,看了她一眼。
沉了許久緩緩開口,“我信。”
一句“我信。”死去的心,好像又有了跳動的借口。
剛升起的感動,就被那男人徹底掐滅。
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肯留給她。“我說我信,不是因為相信你,只是基于對人性的基本信任。”
嘴唇動了動,她笑容蒼白。“我知道,你從來都不會為了我!”
思緒戛然回神,之所以眾人會這么肆意相傳,說到底原因都在他這兒。
他若是一開始就能護住了她,誰也不敢背后嚼舌根。
顧瑨珩手上拿著繩子。
忖笑,抬手摸了摸米瓊的腦袋。“嗯!既然來了一會在旁邊,看看你師母能不能比得過你?”
“師母?”頓了一下,她立馬醒神。
附上一個大大的微笑,“好呀!若是師母比不過我,師父可不要偏心。”
顧瑨珩剜了她一眼,“人小鬼大,知道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叫所有人聽見。
樂嶸戈目不暇視的看著前方,視線一片空洞,淡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那一聲“師母”攪的她一方城池,徹底亂了。
“樂嶸戈。”
“到。”
“上來。”她心有戚戚,腳步跟扎了根似的半天也動不了。
男人軟了些口氣,溫柔的朝著她笑。手指輕勾,朝著她招了招很是溫情,“說你呢,過來。”
“哦!”
樂嶸戈能感知周圍的眼神是一浪高過一浪的熱,她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上前。
剛站定,男人繞到她身后伸手將套好的繩子,系到她腰上。
粗糲的手指觸及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整個過程干凈利落。
男人低著頭,聲音從耳側緩緩傳遞。
清冽的像混在空氣里的薄荷味,淡淡的叫人開懷。
“一會我說起跑,我們像兩個方向同時奔跑,三到五米左右停下。預備姿勢,就用你常做的那個,我配合你。”樂嶸戈腦袋跟漿糊似的,只能機械的點頭。
“嗯!”他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很是親昵,她下意識伸手捂著額頭呆萌的看他。
這個動作,明顯超出了正常的教學范圍。
顧瑨珩一向在訓練中,注重男女有別,這人今天反常的很,樂嶸戈狐疑順著他的目光茫然打量。
男人輕笑,“別光顧著‘嗯!’一會跑錯了,米瓊可是會笑話你。你這個師母的尊嚴啊,可就丟嘍!”
樂嶸戈下意識去瞥米瓊,她高傲的揚了揚下巴。“師母,你一會可別給我師傅丟人吶!”
小姑娘一邊說,一邊眨著眼睛瞥向站在不遠處的蕭芷煙。
心里有了計較,樂嶸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