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個無行為能力人,qaq。好絕望~’
請問,她不要面子的嗎?
頂著一眾八卦群眾的渴望眼神。
樂嶸戈默了片刻,再度點頭。
眾人竊竊私語,紛紛表示:“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自顧自的捏了捏他家小姑娘的臉。
他懶洋洋的偏頭,看了眼眾人。溫吞的笑容,狹長的眼尾始終保持著最溫和的模樣。
“怎樣,這回滿意了嗎?有什么想問的沖我來就好,我家小孩臉皮薄,容易害羞。”
顧瑨珩這話一出,基本等同于有什么想問的、想針對的沖他就行。再這么不知收斂,他可沒那么好脾氣了。
就在眾人屏氣凝神,不敢造次的時候,某人慢悠悠吐露:“萬一晚上……”
樂嶸戈唯恐這位沒皮沒臉的大魔王說出什么沒羞沒躁的話,她伸手拉了一下顧瑨珩的衣角。
嗷嗚了一聲,悲嗆提醒:“那個,吃飯吧!”
顧瑨珩一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柔聲說:“好。”
下一秒轉頭對著眾人無奈聳肩,“沒辦法,領導不讓說。”
眾人:“……”
這不是大型虐狗現場,簡直就是屠狗吶!
誰說顧隊不會秀恩愛?高手中的高手!就去聽書
所謂越挫越勇,大概說的就是眼前這幫人。
“不夠。”
“不滿意。”
“還要聽。”
“還有呢?”
顧瑨珩擰了擰眉,頓了片刻。目光鎖定樂嶸戈,見她腦袋恨不得埋到桌底下去。
再反觀某位,面色冷如霜。
即使就此收手某人應該也不會感激,索性重癥還需猛藥醫。
蕩漾的笑意帶著無限繾綣,呢喃重復:“嗯,還有?”微揚的嗓音如大提琴般醇厚,想也沒想的說:“嗯,打洗腳水、陪她泡腳,吹頭發,哄她睡覺這些算嗎?”
眾人一頓緘默。
算啊,真特么太酸了。
‘我是誰?’‘我在哪?’‘誰特么開得頭現在站出來保準不打死你?’
米瓊得意的朝蕭芷煙示威,一邊尖著聲音笑言:“我說是大型翻車現場吧!怎么樣?都領教了沒?就問你們服不服!”
“顧隊一出手,檸檬伴我走;狗糧隨處灑,就問酸不酸?”米瓊一說完,眾人哄堂大笑。
“那財政大權呢?”蕭芷煙不服輸的反問。
氣氛劍拔弩張到極點。
樂嶸戈狠狠皺眉,有幾分不高興。
旁人問是帶著祝福的揶揄,但蕭芷煙這么上綱上線的問。
未免有點……
顧瑨珩伸手摩挲著她家小姑娘的尾指,哄哄她。
面上仍掛著笑,細看這份不達眼底的笑意已冷上幾分。“我這個人啊,一向糙慣了。如此精細的活,還是我媳婦比較上手。”
眾人哄笑,洋腔怪調的拖音:“呀,原來是媳婦啊?”
“顧隊,這是蓋章戳印的節奏!”
“恭喜顧隊徹底脫單。”
今晚的前半場眾人如果說是為了這次的首站大捷,那么后半場重心全偏。
作為男女主角的兩人,免不了要被輪番敬酒。
單是顧瑨珩在,他還好躲,有樂嶸戈在場,顧隊護著媳婦大多是來者不拒。
樂嶸戈見狀,側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去趟洗手間。”
“好,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樂嶸戈臉紅,搖頭。“不用啦,我認識。”
“好,那去吧!記得要回來,別又讓我去女廁所門口逮人。”想到前車之鑒,樂嶸戈不好意思的遁走。
眾人見狀,酸溜溜的調侃:“不至于吧顧隊,嫂子就是去個洗手間。您至于這么難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