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課、帶隊,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訓練方法、帶隊計劃、依據個人設定相應的賽事訓練流程。
分組、對弈、淘汰、競爭。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白天越來越充實,晚上越來越孤單。
破曉,像一把利劍劈開了夜幕的縵黑,當看到晨曦的微光,懶洋洋的照在身上。
又是一個春天。
春回大地,讓所有的艱難成為習慣,好像喜歡和希望都會越來越近。
窗邊的她,摩挲著沐浴在身上的陽光,嘴角勾著笑意的側顏,散發著一份兼具凌厲與溫柔的朦朧美。
陡然被拉長的身影,讓人有了淡淡的暖意。
清輝落在眼眸里的笑,眺望遠方,看著這座城市的一天是序幕的伊始。
樂嶸戈抻了個懶腰,放松似的上下左右搖擺著肩周懶懶的晃。
桌上的手機沒完沒了一直的響,樂嶸戈偏頭,看見來電顯示無奈搖頭。
手指輕劃接通。
這邊話尚未來得及開口,對方一通噼里啪啦:“在哪?干嘛呢?一會要去干嘛?”
大清早,上來就跟吃了火藥似的兇猛?
樂嶸戈稍將手機拿遠了些,屏幕亮了的一瞬間。
她隨手點開免提,笑著揶揄:“嗨!我說,你什么情況?大清早的誰那么不長眼,惹你不開心?”一邊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換衣服,收拾東西。
“你……你別岔開話題我和你講,嶸小戈同學請說重點!”祖凝沒好氣的嗆聲?
“經期綜合征,還是你家榆醫生那么不長眼?”沒順著她的話接腔,而是自顧自的問。
一聽見榆次北,原本壓下去的火,算是徹底被拱了出來。
蹭蹭蹭,往上直升。
武力值瞬間壓不住的人,直接撂挑子:“別跟我提那個王八蛋哈!不然跟你翻臉?”
“哇哦!這么嚴重吶。”樂嶸戈笑著打趣:“我說祖祖,人家榆醫生對你還不叫百依百順,你還想怎樣?”
“對了,你這樣下去我這個友軍,都快不能做你的同盟軍嘍?”
她氣的牙癢癢,心下腹誹:‘還說,還說,我這么氣憤都是為了誰?’
‘死丫頭,還有沒有良心?算了算了,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別計較別計較!’她默默地,一步一步做著心理建設。
“哦!失去就失去吧!稀得你?”祖凝口不由心的放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