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間,便有四頭鐵甲尸被王禹斬于劍下。
這一幕讓幕后之人看的心疼不已。
可跟王禹硬碰硬過,知曉王禹有能力對鐵甲尸造成傷害的它,卻也知道這一幕是無可避免的。
一個僅憑一柄符劍,就能傷到自己祭煉多年尸儡的人,臨死之際的爆發絕對不是過家家。
四頭鐵甲尸雖然被他用劍徹底廢掉了,但自己布下的包圍網也已經徹底成型。
剩下的這十來頭鐵甲尸,就用一尸只用一爪,也能將面前之人捅死。
懷著極大的自信,附體尸儡的幕后之人張開口發出了催促的嘶吼聲。
聽到催促的嘶吼聲,圍繞著王禹已經形成環形的諸多鐵甲尸齊身而動,沖著王禹撲殺而去。
面對這等完全靠數量堆出優勢的撲殺,兩天之前的王禹除了用出雷法,也沒別的好辦法保證自己不會受傷。
可今時不同往日。
天眼、天耳、天足三門神通都達到第三層的他,在這三門神通的效用輔助下,根本就不懼小范圍內的圍殺。
天眼、天耳兩門神通讓王禹近身的感知上比之以往強出數倍。
新世紀時,那些西方電影里所謂的動態視覺,比之他此時都遠遠不如。
而可以一步跨越十丈距離的天足通,更是讓王禹變成了穿花蝴蝶一般的存在。
真正的做到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境界。
都不待幕后之人做出反應,王禹的身形便在瞬息之間環繞了被他包圍住的鐵甲尸一圈。
看著場中重影疊疊揮劍不斷的王禹,附體尸儡之內的幕后黑手突然心生不詳。
人力怎么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那不斷消散的幻影無不在告訴本來還懷有希望幕后黑手,此子近身格殺之術以獨步天下。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十數頭鐵甲尸就這么折了,若非他此刻是附體在尸儡之上,他都有吐血的想法了。
理智告訴它,此刻它最好的選擇就是控制尸儡直接離去。
它畢竟不是本體來此,能夠動用的手段是有限的。
附身的尸儡終究只是陰邪,它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術法,僅有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能夠在這具身體上用出來。
而這些不入流的手段,再怎么用也不可能傷到速度快到能留下重影的來人。
可憤怒的情緒以及霸道的性格卻讓它做出了另外一種選擇壞了我的事還殺了我養的鐵甲尸,若是就這么放過面前這個小子,他會寢食難安的!
心中有了決定,附體控制著尸儡的幕后之人不在關注面前已經接近尾聲的戰場。
它反身一跳,直接跳到了祭壇之前。
被以修士手段困在祭壇上的鬼將看到站在祭壇前面的尸儡,虛幻的面龐上滿是怨恨與咒虐“嘿桀嘿桀,沒想到你也有翻船的時候吧。
狗一樣的東西,別以為你給自己套了一具尸儡本王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實話告訴你,本王已經認出你是誰了?”
聽到被困在祭壇上的鬼將認出了自己,附體尸儡的幕后之人一臉淡定。
自己早年間初出茅廬之時就和這鬼將打過交道,都是熟人,認出自己不是正常的嗎。
見面前之人穩如老狗,鬼將收劍了自己面龐上的怨恨“要是讓來這的那個茅山小子知道。
搞出這等鬼祟場面的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茅山掌門人,你猜他會怎么做。
是乖乖低頭,給你這位師伯做狗。
還是把事情捅出去,搞臭掀翻你這個掌門人,自己當家做主?
石堅,本王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放了本王,本王可以和你聯手對付那個茅山小子。”
見自己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