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吾王,蘇浙之地已經全盤拿下,但以齊逆寧采臣為首的逆賊們卻全都不見了蹤影!
除此之外,三宗、四院、六派留守在蘇浙的門人弟子們也全都沒了蹤跡。”乾陽殿內,諸葛臥龍躬身向王禹匯報起燕國進入蘇浙之地后的局面。
“也就是說,以齊逆寧采臣為首的那批人憑空消失了?有趣,難不成這也是我九劫中的某一劫難?”
王禹這番話并非隨意所說,早在他跨足武帝巔峰之時,屬于他的九重劫難就已經開始了。
陰陽通道的開啟是第一劫,鎮北軍全力出擊下,這一劫并未能難住王禹分毫。
南詔國與徐拜月能否順利歸降是他成仙前的第二道劫難,不過這一劫在那日南詔國兵扣蜀地時便度過了。
攻伐蜀地能否成功是王禹登仙前的第三道劫難,隨著蜀地歸附這一劫也順利度過了。
佛、道、儒三脈之人的圍殺是第四劫,他以手中之拳平定了這一劫。
蘇浙之地的歸屬是第五劫,在大勢碾壓之下,寧采臣的大齊政權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就土崩瓦解掉了。
在聽聞寧采臣與那些宗派弟子憑空消失以后,王禹便確定了一件事,這伙‘反賊’不出意外應當就是自己余下的四劫中的某一劫了。
感受著好似箍在身上阻止自己與天地相融的余下四重劫難,王禹的目光有些閃爍。
從前面的那些劫難來看,自個的九劫應當是隨著自己爭霸的腳步而出現的,而今天下已經一統,除卻以齊逆寧采成為首的那批亂臣賊子能成為一道劫難外,余下的三道劫難會應在那里呢?
明明已經站到了地仙境,卻遲遲不能真正的凝聚出道果,時間一常,以王禹的心性都不由得有些抓狂。
看著有些出神的王禹,諸葛臥龍暫停了一下自己的匯報工作。
片刻之后,等到王禹重新回過神來時他才繼續說下去“齊逆殘留在蘇浙、兩湖之地的力量已經全部清剿完成。
接下來我等是該一視同仁在蘇浙大力發展符陣技術?還是該緩上一兩年再說?
另外,日前燕赤霞將軍上表請辭訖骸骨歸鄉,王孫殿下與老臣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還請吾王示下。”
略做思考,王禹便對諸葛臥龍的兩個問題一一給出了答復“燕赤霞的請辭駁斥回去,你出宮后替我告訴他,我王禹不是那種容不得人的君主,他出身玄心正宗的事情并不會影響到我對他的感官。
另外,若你將我要告訴他的話說了以后他還執意要告老還鄉,那就讓小兔崽子出面待我出城十里送他一送,以全君臣之間多年的情誼吧!
至于蘇浙、兩湖那邊,整個南方都才剛剛落入我們手中,若是不分先后,就一視同仁上馬符陣技術大力發展當地,讓福、廣、粵、云等地怎么看?
依我看,蘇浙、兩湖那邊的符陣技術可以不設防,但除去歸屬于我燕國政權的基礎建設以外,其余需要用到符陣技術的地方,可以將北地這邊剛剛淘汰的那些物品拉過去在重復利用上一次。”
細細品味一下王禹做出的兩道決定,諸葛臥龍并未發現什么疏漏之處,便動手將王禹剛才下的詔令錄入手中的篤板上了。
“吾王,現如今九州一統、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我燕國按例當正式祭天昭告天下新朝成立了吧?京都內的群臣這些日子為了這件事差點吵翻天,茲事體大還請吾王早做決定。”
聽聞諸葛臥龍提及祭天稱皇這件事情時,王禹本來瞇著的眼睛登時睜得老大。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箍在身上的第六道劫難傳出的壓迫感與疏離感。
看來他王禹的登基大典再怎么樣也不可能一帆風順了,不過也挺好,只要搞定了登基稱帝時的第六道劫難,他余下的三重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