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fā)現(xiàn)令我頓時有種魂飛魄散的悲愴感。
電話不是江南打的,而是老王!微信也不是江南發(fā)的,而是老王!
沒錯,都不是江南,都是老王!
我為什么要稱呼他老王,我已經記不清楚了。現(xiàn)在想想就連他叫什么名字,我都說不上來。
我在這個家里住了快二十天了,但是我們幾乎不交流。
每天早上我和孩子們醒來的時候,他早就上班走了。下班回來吃過飯,他就會回他的房間去閉門不出。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為什么他給我打電話發(fā)微信,我卻都看成了是江南?
我明明使勁的掐了自己,確定這是現(xiàn)實不是做夢,卻還是產生了幻覺!
我走到窗前向樓下望去,樓下的那輛車難道不是江南的嗎?
我看不太清楚,可我內心里卻非常確定那是江南的車。
我站在窗前好久,一直注視著那輛車,可是都沒能看到江南。
我此時下定了決心要下樓去看一看,看什么?看車,看一看那輛車。
至于為什么要下樓去看那輛車,為什么非要去確認,我不愿再多想。
我每天就是用腦過度,想的太多了。所以,我決定用行動尋找答案。
我迅速的套了件衣服就下樓了,沒來得及換下睡衣,也沒有跟孩子們打聲招呼。
我直接飛奔下樓,去確認那輛車,可是當我終于跑到樓下,才發(fā)現(xiàn)那輛車已經被開走了。
雪還在下,剛開走的車留下的的車轍非常清晰可辨。
晚了一步,就差一點點的時間。
我如果下樓的速度再快一點兒,或者一直站在窗前沒離開,肯定就會看到開走那輛車的人到底是不是江南。
雪越下越大,我站在雪地里已經瑟瑟發(fā)抖。今天真的是太冷了,我穿的又太單薄了。
我轉身返回,走入樓道里的時候,我睡衣兜里的手機發(fā)出悠長的哨聲。
是余則成發(fā)來的微信,確切的說是一個紅包,附言節(jié)日快樂!
節(jié)日快樂?什么節(jié)日?
我沒有立即點開紅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收人家的錢,不覺得缺德嗎?
可是我那高尚的道德感并沒有多大的持久力,有紅包不收心里會不踏實的。
我先是收了紅包,后來才弄清楚今天是月日西方情人節(jié)。
翻看微信朋友圈,才發(fā)現(xiàn)確實是情人節(jié)啊!清一色的跟情人節(jié)有關的,林林總總。
我能看到的實時朋友圈,大張旗鼓曬幸福的少之又少,絕大多數(shù)都是各種暗示或幽怨沒收到禮物的。
我不得不承認,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的朋友圈里的人大都跟我一樣,是感情和金錢上的雙重窮鬼。
只有窮鬼缺錢,才會幽怨才會暗示,無非就是渴望有人給發(fā)紅包。
余則成在情人節(jié)這天給我發(fā)紅包,這種行為不必追究原因,因為不會有跟情人節(jié)有關的意義。
我想他是出自于憐憫之心吧!像余則成這種朋友,夠義氣瞎講究,不可以用世俗眼光去衡量他。
因為他做的事情,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是為了什么。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就是個有錢的二貨。
既然收了人家的錢,總得客套性的聊兩句吧。有來無往非禮也,他來紅包我回問候。
我回到老王家,孩子們在興高采烈的追打玩鬧,絲毫沒有覺察到我外出剛回來。
我坐到客廳沙發(fā)上,點開了余則成的聊天框。
我問他你的愛情進度怎么樣了?
他秒回就那樣吧,一如既往。
我沒再多問,雖然我不知道他說的一如既往是啥意思。
我只是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