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吃肯定不一樣。”
他一邊吃一邊說“餓了吃什么都香,能吃飽就行。”
我說“吃不一樣的東西,餓的時間長短也不一樣。外賣肯定餓得快,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悶頭吃飯,不說話了。
我也悶了下來,不再說話了。氣氛突然就冷了下來。
馮遠其實一直注意著我們這面的情況,看氣氛冷到了極點,這位老實人急忙跑來救場。
他說“外賣那東西肯定不健康傷身體,可別圖它賤啊!”
我看了看江南,江南也正在目光深邃的凝望著我。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就那樣嘴里含著飯菜目不轉睛的瞪著我。
我爸是真能叨叨,對著鏡頭一頓慷慨激昂的演講,我都不知道為啥給他那么長的鏡頭。
既然是歌頌英雄事跡的,不是應該多播放一些株洲的事情嗎?
這倒好,硬生生的把我爸弄成了代言人似的。
我對馮遠說“看看你的蘇老師,總算是借著學生的光環,揚眉吐氣一把。這下子夠他炫耀到閻王爺那的了!”
馮遠的老婆聽了就忍不住開始笑。我想這位嫂子肯定是神經大條,沒發現我跟江南之間的問題。
馮遠卻是明眼人,看得很透徹。
晚上休息,我讓江南回家去,他不吭聲,硬是跟我擠一張床。
還不知廉恥的摟著我,我也不知廉恥的窩在他的懷里。
馮遠是個憨厚純樸的人,看了我倆這個情形,以為沒事了。便咧著嘴笑,不再那么關注我們了。
江南緊貼著我的耳邊,極低的聲音說“我走了太久你生氣了?還叫了外賣吃?”
我沒有像他那樣壓低音量,但是我也沒發出多大吼聲。
我說“你最好閉嘴!”
他由心底往外的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么了。
我不愿腦補他離開了那么久是去做了什么的勾當,但是我真的沒法消化這事。
現在躺在他的懷里,我都覺得窩火,總覺得這個懷抱不干凈了。
可是病床能有多大地方?
他這么高大的身軀大咧咧的賴在我的病床上,我除了乖乖待在他的懷抱里別無選擇。
我的記性不好,記不住太多事情,但是我卻知道凡事不能操之過急。
誰能穩住,誰才有勝算。
他是不是真的有外遇偷吃了?我們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生活?以后我將怎樣去面對他?
這些都是問題,而這些問題并不是今天晚上就能解決的。
我這小身板本來就出了毛病,我需要休息。
我的未來還很長,我還有兩個孩子要扶養。我必須調整好身體,必須好好睡覺。
此時此刻這個寬大的懷抱,終究是不二的選擇。
就這樣,我懷著悲傷復雜的心情漸漸的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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