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聽了我說的話,頓時就笑了。
他說“我成天又要忙工作又要忙著照顧你,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還哪有時間去交朋友?你就別胡思亂想的了啊!”
我無語了。
江南又說“安旭最近無所事事,讓他多陪陪你,你要是悶了也可以找那個余則成聊聊天。就是別寫作啊,太熬心血了我不放心。”
我問他“那你哪天去接孩子們回來?”
江南明顯一愣,他看著我,目光很是深邃難懂。
他想了想,隨后對我說“就讓姥姥先給照顧著吧,我最近太忙了。等一有時間我就去,好嗎?”
我還能說什么?可是我并不想空等著他,沒準我哪天就伙同安旭去我媽家接孩子們了。
我以為有安旭在我身邊,想干些什么就有了同伙,肯定會方便多了。
安旭昨晚在書房里各種猜測和追查江南的去向,令我產生了誤解,我以為他跟我是一條戰線上的。
但是接下來的事實證明,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江南上班走后,這位小表弟就會吵著嚷著的讓我給他重做早餐。
我發現這小子是真的太會撒嬌了。他會一直拽著我的胳膊撒嬌賣萌
“哎呀我的好嫂子,求求你了,給我做個西紅柿炒雞蛋吧!我哥做的那是啥呀,太難吃了!”
來者是客,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只能勉為其難的給他重新做了早餐。
誰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吃飯的,竟然把菜湯弄得滿身都是。沒辦法我又得敢怒不敢言的去給他洗衣服。
而他跟在我后面,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的好嫂子,記得要手洗哦!我這件衛衣超貴的,不能機洗。”
孩子們沒在家,安旭一個歲大小伙子,頓時秒變成了需要我服侍的大少爺。
他表哥讓他來照顧我,這下倒好成了我伺候他了。
而我雖然心里不太高興,但是轉念一想他在我面前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他在我家就是客人,做飯洗衣服樣樣我都已經做了,如果再有不好的情緒,反倒費力不討好。
所以我盡量說服自己,盡力讓自己不生氣,不跟他計較。
我記得安旭昨晚在書房里說過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于是我很想跟他敘敘舊,多了解一些過去的事情。
安旭窩在沙發里用筆記本電腦看電影,我便坐到了他的旁邊,他一愣急忙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我跟他的距離。
我看了看他,感覺這個大男孩還是做事很謹慎小心的。
我問他“你不是說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嗎?”
他點了點頭說“對啊!我就是被你欺負到大的。”
我笑著說“不會吧,我欺負你?我大了你歲,怎么還會欺負你呢?”
安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我總覺得我能逃脫你的魔爪,順利的活到這么大真的就是個奇跡!”
我無比好奇的問他“所以你現在就各種指使我伺候你是不是?”
他嬉皮笑臉的說“因為你現在不一樣了啊!這要是換作以前的你,就算不在西紅柿里放毒藥,也得把我的衛衣扔洗衣機里攪它一兩個小時!”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他“我以前有那么惡劣嗎?”
聽了他的這些形容和描述,我感覺就像是在說另外一個人,肯定不是我。
安旭頓時就笑了,笑的非常詭異。他說“惡劣?我的天哪,你以前豈止是惡劣啊?簡直就是人神共憤、惡貫滿盈!”
我有些生氣了“你能不能別這么胡說八道,我不可能像你說的那么壞!”
安旭無可奈何的搖著頭苦笑著說“嫂子,你以前就差喪盡天良了好不好?”
我覺得這小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