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兩個耳光不足以把我抓進去關拘留,而且王東也沒報警。
王東出現的時機剛剛好,我打他只是拿他出氣的,沒想到卻把自己搭進去了。
記憶似乎被月光解除了封印,那個時段的往事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放了出來。
我身后的蘇末突然嘆了口氣,又自顧自的說“二寶,剛才媒人來了,說是王東看上了你。”
她的心里一定是失望至極的,因為她對那個花花公子一見鐘情。
她為什么不怨恨我?反倒是這么平靜的告訴我這個消息。
她說“二寶,你也29歲了,差不多就嫁了吧。我看那個王東挺好的,他喜歡你肯定會對你好的。”
她又說“你要是不同意跟他好,你打了他,我擔心他會報復你、他家會報復咱爸,那可怎么辦呢?”
是的,她膽小,盡管她對王東一見鐘情,可是她害怕得罪了他也就得罪了他那個當局長的爸爸。
最終,她還是怕會影響到我爸。
我爸一輩子教書育人,自詡德高望重,要是得罪了那么大的官,肯定會害怕以后沒好果子吃。
所以我爸軟硬兼施的把我鎖在了屋子里,說是讓我好好想一想,其實就是怕我跑了對王東家沒法交代。
我讓蘇末放我走。她說“你別傻了!他想跟你好,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月光突然間消失了,好像是有厚云層遮住了月亮。
屋子里突然漆黑一片,我回身去找蘇末,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見。
我對著剛才她坐著的方向靜止不動,一直等到月光再次出現,屋子里還哪有了蘇末的影子?
我喊她“蘇末、蘇末!你出來!”
可是那個古色古香的鏡子靜悄悄的死氣沉沉,今晚蘇末就再也沒有出現。
我的記憶也停留在了蘇末說的那句“別人求都求不來呢”。后來又發生了什么,我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那個王東死乞白賴的要跟我好,我爸還推波助瀾的把我鎖了起來。
江南呢?為什么那段往事里沒有江南的存在?
安旭說過我是看著他長大的,而他是江南的表弟,也就是說我跟江南也是從小就認識的。
可是為什么剛才我想起的那段往事里沒有他?
那年我29,他23,難道是那時還沒有確立戀愛關系嗎?
那我和他到底是什么時候確立的戀愛關系?
我猛然間發覺,我丟失了那部分記憶,卻也一直沒發現這個問題。
我是什么時候跟江南在一起的?什么時候跟他結婚的?
我突然想起來,那次看到結婚證,我都沒注意看結婚證上面的日期。
我想現在就問問江南那些困擾著我的問題,可是已經凌晨一點了,江南平時這個時間早就睡了。
我蜷縮著身子躺在了被褥的上面,月光照在我的身上,清冷的寒意很快就席卷了我。
這時,我的微信提示音突然響起,悠長的哨聲在深夜里格外的響亮。
我沒有查看,我的手機被隨意丟在了哪里我都不知道。我不想動,只想這樣躺著。
可是微信提示音不斷的響起,有股誓不罷休的勁頭。
我不得不去摸手機,摸了半天才摸到。點開微信,十多條微信竟然都是余則成發來的。
第一條是告訴我要記得開空調,大臥室里還有電暖風、電褥子。
接下來的那十多條都是抓狂的表情包。
那種似乎他能夠看得到我的感覺又油然而生,我下意識的用目光滿屋子搜尋,但是朦朧月色里我也根本就看不清楚什么。
我只好打開了空調,然后回復他說“空調已經打開了。”
他秒回說“記得蓋被子睡覺啊!別凍感冒了,現在可是防控疫情的特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