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網(wǎng)友?”江南緊鎖著眉頭問道。
“余則成,”我如實相告,“是余則成提醒我的。”
江南的面色凝重,看上去陷入了沉思。沒有再追問什么,但是看得出來很不高興。
“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不能受任何的刺激,以后再也不要這樣冒失了。”他語氣沉重,似乎壓抑著怒火。
我很想告訴他我沒有懷孕,是他弄錯了。可是剛才安旭的交代還在耳邊,他讓我先不要跟江南說這件事。
我愈發(fā)的懷疑江南,他怎么可能弄錯呢?難道是他產(chǎn)生了幻覺嗎?難道是他的精神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
不!不可能!
他可是精神科醫(yī)生,怎么可能會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肯定是他弄錯了。
我看著他給我把脈,又立刻覺得他弄錯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難道是我弄錯了嗎?是那兩根驗孕棒出了什么質(zhì)量問題嗎?
那也是有可能的啊!看來我得再買一次再試一試了。
一念起,百轉(zhuǎn)千回。
我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但是并沒有跟江南說這些。他給我把完脈,長長的舒了口氣。
他說:“還好胎兒沒事,以后再也不許這樣任性了啊!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他才是最重要的。”
我無話可說,如果我真的懷孕了,這樣昏倒的確是太危險了。
“江南,我想去看看株洲先生,可以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現(xiàn)在有點害怕江南生氣,不敢惹他。
他橫了我一眼,說:“我剛說完你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就馬上要去看他?”
我有些不理解了,“他一直以來都很照顧我,我已經(jīng)想起來了他對我的那么多好,現(xiàn)在他就在這家醫(yī)院,我……”
“哪些好?你說你想起來了?你都想起來了什么?”江南神色十分不悅的問我。
“余則成告訴我,株洲先生于我而言亦父亦兄亦師亦友,對我來說這么重要的人,我卻才想起來……”
我感到很內(nèi)疚,恨不能立刻就去看望他。
“他對于你亦父亦兄亦師亦友?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江南的面色更加的陰沉了。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進行比較。“江南,你是我的弟弟啊……”
“我是你的男人!你的丈夫!”江南徹底的生氣了,“我不允許你心里感念著別的男人的好!”
這?這是什么跟什么啊?這怎么可以相提并論呢?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株洲先生跟我是師生是朋友,怎么能涉及到男女關(guān)系層面上去呢?”
我真的覺得江南有些無理取鬧了。
“你覺得你跟他是師生是朋友,你確定他也是那么想的嗎?他的妻子如光為什么不喜歡你,你有沒有想起來這件事情?”
江南的情緒很激動,語氣很憤怒,簡直就是在跟我吼。
而我被他的話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