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回,吳長進大戰(zhàn)蛇精
趙大清和吳長進約定好了時間地點以后,趕緊從道觀里回了大雁村,并沒有在錢老二家停留,而是直接奔張江老人所住的張二狗家去了。
張江老人在張二狗家一直在忙活,村子里的人知道張二狗家來了一個老郎中,所以有大病小病的人,都急急忙忙的來到了他家,請張江老人看病。
這時候有一位婦女,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來到了張二狗家,前邊好幾個人看完了病走了,這個富人才把孩子領(lǐng)到了張江老人的面前,撲通一下,兩個人雙雙的給張江老人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梆梆的就磕著響頭,一邊磕頭一邊嚷嚷著,“老人家,老神仙,趕緊救救我們家這個孩子吧,前些天差點被拍花子給抓走,現(xiàn)在嚇得都不敢說話了,瞧這生人就打哆嗦,您說這可怎么好喲?”
張江老人把這個母子倆從地上拉起來,一團和氣的說,“這位大嫂請起請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請您跟我說清楚,孩子的病我看不是大毛病,就是有點驚嚇,到底是因為什么?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然后咱們再給孩子看病,才能夠?qū)ΠY下藥,徹底治好他的病。”
那個孩子怯生生的拉著婦女的一腳,兩只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張江老人,在那里一言不發(fā),更顯得有些惶恐不安,眼神也有點迷離。
中年的媳婦,“我就是村西頭的,我們當家的姓鄭,所以他們都把我叫鄭大嫂,這是我最小的兒子,平常在家活蹦亂跳的。一個月以前,天已經(jīng)擦黑了,我這個小兒子還沒有回家,眼看著就要吃飯了,所以全家人就趕緊的去找他。平常他最愛在河溝里玩了,現(xiàn)在河溝里的水正是去抓小魚兒的時候,我和他爸爸一直往小東河去找他了,遠遠的看見有兩個人影,正拿著一個口袋,扛著往往北跑,我們當家的力氣大,跑得也快,手里還拿了一個木棒子,因為這兩個人見著我們就跑,一定是沒有什么好事兒,我們當家的一棒子就打在那個人身上,那個人倒地以后就把這個口袋扔了,爬起來以后是兩個人接著就跑了。口袋落地的時候,我聽到口袋里有一聲叫聲,知道口袋里裝的是人,趕緊的把口袋嘴兒打開,一看正是我的兒子,孩子已經(jīng)迷迷糊糊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們只好把孩子抬回了家。從那以后這孩子就跟傻了一樣,給吃就吃,得喝就喝,就是怕見人。”
張江老人,“鄭大嫂,你不用著急,看起來孩子并不是被嚇著了,而是因為拍花的人,給孩子下了幻藥,這種藥如果不用解藥的話,孩子很難正常。這些可惡的拍花人,他們所用的魂藥一般都不是平常的藥,而是一種長期睡不醒的幻藥,你看著人好像是睜著眼睛呢,實際上還是在迷幻當中。”
張江老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藥箱子里找出了一包解藥,用白酒溶解了以后,并沒有讓這個孩子喝,而是用一根火柴把白酒點著了,這個解藥變成了一股白煙兒,孩子聞了以后,突然的打了一個機靈,兩眼立刻發(fā)出了恐懼的光芒,撲在他媽媽的懷里,嗷嗷的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著,“媽媽叫我,趕緊的去抓壞人呢!”
鄭大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兒子,眼淚不住的從眼睛里流了出來,一邊摸著自個兒子的頭,一邊輕松的說,“好孩子,沒事兒了,壞人已經(jīng)被你爸爸打跑了,媽媽在這兒呢。是這位老爺爺給你看好了病,千萬不要害怕了。”
在鄭大嫂的撫慰下,他的兒子慢慢的停止了哭聲,離開了他媽媽的懷里,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張江老人,眼睛里已經(jīng)不那么恐懼了。
張江老人,“孩子,不用怕了,咱們這里都是好人,那些壞蛋已經(jīng)被你爸爸打跑了,我們這些人,都會護著你的,過來讓我看一看,身上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那個孩子怯生生的,又看了看張江老人,一看他笑容可掬,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張江老人把孩子的胳膊腿兒仔細檢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