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在京城,這水大人的動作也是越來猖獗了。
前些日子也才剛在京城散步了謠言。
如今又準備接著再搞事情。
這次可就不同于謠言那么簡單了。
得來來點實際行動。
謠言嘛就是給他們扇扇風,給他們提個醒,有這么一回事。
還是要擺正了態度好好對待,事后可不要說什么勝之不武之類的話。
看來水大人如今果真囂張了,也沒有之前的低調和謹慎了。
看來是勝券在握,胸有成竹。
這日上朝,李月公公依舊說著那幾句,耳朵都能聽出繭子的話來。
畢竟這話一聽就是好幾個月了,這大臣們都快形成條件反射了。
若是遇著往日,聽完李月公公這么一說,大臣們也就退朝了。
這事也脫了這么長時間了,時機也算是成熟得很了。
要在流言和怨氣,濃度最大的時候,有個人來挑破,這個死后影響力和效果才是最大。
若是在峰值之前或是峰值之后,自然也就達不到這個效果。
所以,今日聽完李月公公一席話之后,文武百官照舊沉默了幾分鐘。
李月公公正要宣布退朝指令的時候,水大人非常嚴肅地站了出來,“臣有本?!?
“水丞相您請遞上來。”
水大人并沒有遞上折子,而是依舊非常手里低著頭,15度彎腰的說道,“皇上一向賢明。訓州火勢如此兇猛。這都4、5個月未見著皇上了。皇上莫不是……”水大人故意沒有說完。
一時之間,朝堂像是炸開了鍋一般。
紛紛都在交頭接耳地就近說著什么,又在猜測著。
這不就是水丞相一貫的計量嗎!
蔡丞相和夏太尉兩人相互望了一眼,沒有作聲。
蔡大臣底氣十足,聲音嘹亮、渾厚正氣十足地說道,“各位大人,皇上莫不是什么?還請水丞相說清楚。這不明不白的一句話,容易讓人跑偏了主體。”
蔡大人一句話,朝堂再次安靜了下來。
果真蔡丞相的話也還是很有力度。
“蔡丞相,咱們都好幾個月沒有見著皇上了。咱們也是擔心皇上啊?!彼笕诉@簡直即使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演技果真也還是了得。
“咱們雖然沒有見著,可是李月公公每日都是見著皇上了的。李月公公你說是不是?!辈特┫噙@帥鍋帥得果真有點老狐貍的樣子。
說蔡丞相是老狐貍有些不太恰當,或者老姜這個形容對蔡丞相倒是不錯。
“是。蔡丞相說的是。老奴天天都見著皇上呢?;噬暇褪怯行┓α耍傩菹⑿r日便好了。這張太醫也是每日都來給皇上問診,就是讓皇上好好休息,沒什么大礙。還請各位大人放心。”這伴君如伴虎,還真不是蓋的。
這蔡丞相把過甩給李月公公,李月公公就甩給了張太醫。
不知道這張太醫把這鍋又甩給誰呢?
“如此怎么能讓我們這些臣子放心呢!皇上既然只是休息,那就讓我們見一見皇上。也好讓我們徹底的安心啊。見一見我們總不會讓皇上太累吧?!币粋€水大人這一派的大人,非常擔憂地和懇求地說道。
“各位大人說笑了。皇上那是整日里吵著要跟各位大人見面呢。怎么會覺得見著各位大人會累呢。只是這太醫說了,這開了頭,見了面了,這之前那么些時日也就白費了,前功盡棄了。所以還請各位大人再等等。”這也確實很為難李月公公。
一個連完整的人都算不上的男人,這個時候最被推在風口浪尖上。
這下面的人,那一個的官職不比他高,那一個人地位不比他高,那一個人說話不比他硬氣,那一個的家室背景不比他好。
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