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瞭瞭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多虧了扇兒悉心的照料,才能康復的如此快。
平日里扇兒除了給蔡瞭瞭換藥,還要按照太醫的吩咐,一天至少三次的給蔡瞭瞭捏肌肉,做運動。
不然這么躺兩個月,很容易造成血脈不通,肌肉萎縮,壞死。
這兩個月期間,蔡瞭瞭幾乎從來不不主動說話。除非,是有一些生理方面的需要,比如說大小便。
因為四肢幾乎都有骨折,蔡瞭瞭也只能一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這狀態就快要趕上剛出生的嬰兒了,大小便全靠一張尿不濕。
可是,這古代哪里來尿不濕這樣的東西,就只能全靠扇兒細心的照顧和打理。
好在蔡瞭瞭只是不能動,不是大小便失禁。好在一個成年這話還算說的順溜,動動嘴叫人幫個忙,還是可以做得到。
這兩個月蔡瞭瞭感覺自己比死更沒有尊嚴,大小便都不能自己解決,吃飯也要依靠別人。這讓蔡瞭瞭想起了,在犯罪組織臥底的那個時候,小美給她解釋的保險中說全殘的定義不能自己起床,穿衣、吃飯,大小便,沐浴,步行。
這六項,就蔡瞭瞭這兩個月的這種狀態來說,那是全中。
用全殘來定義一點不足為過。
只不過,蔡瞭瞭的這種狀態,并非是永久性的,只是暫時性的生活不能自理罷了。
扇兒很用心,也很有耐心。這兩個月來從來沒有半句怨言,無論何時,始終隨叫隨到,悉心照顧。
如今,這夾板可算是拆了。蔡瞭瞭終于可以坐起來了,也可以自己行動了。
“扇兒,你們這哪兒最高,我想去看看。”蔡瞭瞭拖著一口老年人的語氣說道。
這也算是蔡瞭瞭除了,生理需要外,這兩個月以來,主動說的第一句話。
原來,蔡瞭瞭想讓扇兒帶她去這皇宮中最高的地方,說是要看看這皇宮的全貌。
扇兒給蔡瞭瞭換了皇后的衣服,梳上了皇后的發飾。可是,蔡瞭瞭的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嘴唇也有些干。
扇兒自然是不放心,害怕蔡瞭瞭做什么啥事。
在路上遇到了巡邏的衛軍,悄悄地給他們傳遞了信息,讓他們通知皇上,說皇后去了涵虛閣。
皇上接到消息之后,趕緊趕去了涵虛閣。
蔡瞭瞭站在涵虛閣的頂層,往下看,足有六層樓房那么高吧。
足有兩個月沒有主動活動的蔡瞭瞭,四肢還有些僵硬。可是這也不影響蔡瞭瞭做有些事情,畢竟在特種部隊的訓練,肌肉都已經產生了深刻的記憶。
蔡瞭瞭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扇兒,一個縱身跳上了涵虛閣的圍臺上。
扇兒見此狀趕緊跑過去,卻被蔡瞭瞭厲聲呵斥住了,“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往下跳了。”
“娘娘,您別干傻事。”扇兒站在原地非常的著急。
“你叫扇兒是吧,這兩個月來謝謝你照顧我。我很感激。”依舊是那副老年人有些催死的語氣說道。
“娘娘您先下來,您下來了我們慢慢說好嗎?”扇兒著急得都快要流出眼淚了。
扇兒也不容易,自己原本的主子死了。如今把他當成自己主子,悉心照料了兩個月的人,也要死。
“扇兒,我本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不怕死。我只怕,成為我在乎的人的拖累。扇兒你知道嗎。當你欺騙了所有人,那個卻把你當成最好朋友的人,仍然愿意替你擋在槍子前面,替你去死。你知道這是什么樣的感覺嗎?”
“奴婢不知道娘娘經歷了什么?但是既然她救了您,就希望您能好好的活著,您千萬不要辜負了她的期望。”
“是啊。我的命是他換回來的。可是你們是誰,我不清楚。你們是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