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瞭瞭醒來之后,這山莊的人也總算松了一口氣。
這負責管理避暑山莊的官員,還有負責避暑山莊安全的禁軍頭子,早就在皇上更前跪了不知道多久了。
只是皇上一直沒有時間搭理他們,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皇后的傷勢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處罰倒是可以緩一緩。
得知皇后脫離危險之后,他們也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皇上也才有閑工夫來見他們,聽他們訴職。
不過皇上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與他們毫無關系。
若是放在其他時候,倒是可以狠狠地責怪他們一番。
可是如今,皇上和皇后便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能責怪誰呢?
和他們無關,即便他們再怎么盡忠職守,也總還是防不慎防。
如此以來倒也可以顯示皇上的大度。
皇上說,此事和他們無關。刺客是早有準備,不在此處嗎,便在別處。
皇上沒有怪罪他們,也沒有降他們的官職。
只是讓他們加強戒備。
這幾位官員非常的感激皇上,覺得皇上深明大義,胸襟寬廣。
畢竟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都還沒有收到處罰,皇上也是果真器宇不凡。
之后,皇上又召見了水大人。
水大人本就驚魂未定,如今又被皇上召見,水大人心中自然多少有些疑慮。
到了山莊的書房,水大人行了禮之后。
“朕記得當年水大人是跟著父皇一路起兵,也算是開國功臣?!被噬系故欠浅:蜕频恼f起了過去,看來這套路著實有些長。
“承蒙先皇當年不嫌棄,臣才有如此機會?!彼笕藦澲浅9еt、卑微的說道。
“既然如此,這先皇替朕選的皇后,水大人就是如此報恩的?”皇上這話有些嚴厲。
水大人趕緊跪在地上,“微臣不敢,微臣若是知道那日有刺客,微臣一定不去外面閑逛,就留在自己屋里,讓刺客到屋里老刺殺微臣。”
“水大人為人沉穩、謹慎,又是開開國功臣。不知水大人何時與人結仇?”皇上緩了緩口氣說道。
“微臣不知?!贝嗽捤笕苏f的卑微的又無知。
果然是一只老狐貍,這戲也演得著實不錯。
“水大人和皇后可是在花園約好見面的?”皇上路風一轉又換了另外一個話題。
水大人本就已經跪在地上了,如果也沒法再卑微了。
水大人也不會打地洞,鉆到地底下了。
“微臣不敢。微臣和娘娘只是碰巧在花園遇見?!?
沒想到,皇后沒有機會說碰巧,水大人居然自己用上了偶遇這個借口。
“水大人起來吧。只是朕不明白,水大人在北苑,這花園子在西邊。水大人竟然走到了西邊?!被噬线@一波倒是質問得奇怪。
皇后明明是從東苑走到了西苑,水大人也就只是從北苑走到了西邊。也沒什么不合適。
硬要說不合適,也是皇后的行為有些不合適。
可是皇上要說水大人不合適,那就是水大人不合適。
還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又有那么點欲加之罪的意思在里面。
伴君如伴虎,還真是不假。
水大人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微臣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西邊。在湖邊看見了娘娘,微臣倒也納悶,娘娘如此晚了不在皇上身邊伺候,怎么還一個人在西邊的花園散步?!彼笕斯孢€是不死心,還要再捅一把刀給皇后。
水大人也不是吃素的,跪也跪了,卑微也卑微了。
該確認的東西,水大人還是要確認清楚才好。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