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從武國到四納國路途遙遠,公主應該備了不少盤纏。上次與和親王去,我們花了10兩銀子呢,可多了。”
十兩銀子,也就是1614克。
按照一克銀子10元計算,也就是1614元,如果按照一克銀子20元計算,也就是3228元。
從業州到京城快馬加鞭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沿途畢竟需要吃飯,住宿。
即便不換算,蔡瞭瞭可是半年前剛從業州回來。快馬加鞭,光是換馬匹的銀子,10兩肯定就是不夠。
再加上這個小姑娘細皮嫩肉的,一定是坐馬車,這一個月的時間也肯定不夠。
一看就是不知道十兩是多少錢,能買多少東西,是個什么數目。
大門不出二門不買,即不認識路,又不認識錢。
除了用傻白甜來形容,在蔡瞭瞭的腦海中,一時半會兒還真是找不出更好的詞語來形容自己面前這個小姑娘了。
若是如此,那這個公主的身份倒也不假。
“是是是。”
“那公主喜歡的人可以告訴我嗎?”蔡瞭瞭有些八卦的微笑說道。
公主有些羞澀的低著頭,沒有回答。
“要不你也可以給我描述一番。比如身高,五官,特長什么之類的?”小姑娘哪里是蔡瞭瞭的對手。
于是公主開始結結巴巴的描述了起來。
蔡瞭瞭一聽,這完全就是和親王嘛。
蔡瞭瞭立刻拍桌子,生氣的站了起來。
“你描述的這個人分明就是和親王,你還在狡辯。看我不撕了你。”終于要有點開撕的氣氛了。
李琉陽慌了,趕緊著急的解釋道,“姐姐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騙你。”
“沒有騙我。好。你連武國的武斗場到城門500米距離的路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一個人到的四納國?”
“我?”
“沒關系,不用著急。四納國去武國十兩銀子?公主怕是這一路上都不吃不喝吧。十兩銀子換馬匹都不夠。連武國都出不了,您是怎么到的四納國?”
李琉陽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應該也沒有心儀的男子,甚至你應該很少見到男子。否則也不會只能將和親王的相貌描述給我。”蔡瞭瞭步步緊逼
李琉陽內心慌得很,表情很無辜,很無助。
“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只能告訴和親王,你是武國派來的奸細。讓和親王稟告皇上,將你抓起來。寫一封信與你們武國,到時候也就真相大白了。”
“姐姐不要。”李琉陽拉著蔡瞭瞭的袖子,哀求道。
“那你就告訴我實情。”
“姐姐請你相信我,我已我的項上人頭保證,我對四納國沒有惡意。”
“保證這種事,我從來不信。今日你可以向我如此保證,明日你也可以向別人如此保證。”
李琉陽從自己的衣袖取出一件東西,遞給蔡瞭瞭,“這是我母親生前留給我唯一的一樣東西。姐姐若是不信我,你把她拿走。若是我日后反悔,姑娘毀了便好。”
“人都有企圖,物件自然會跟著人一樣有企圖。”
“我真的是四納國的公主,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此事,關系重大,一旦我說出口,武國或許就會因此消失。”
是什么事情,竟能大到讓一個國家消失呢。
蔡瞭瞭有些疑惑。
也不知道只最近臥底的水平都變高了,還是蔡瞭瞭的水平變低了呢。
不過看著這個公主的表情還有眼神,又不像是在說謊。
相由心生,若非性子就是如此,一定不會是這樣的天真的表情。
莫非確實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好。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你若想清楚了,便告訴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