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春花酒樓,穆蕭和楊拓勾肩搭背走在前面,身后黑龍無奈搖頭,穿過長長街道再走一段僻靜小路。可見半山腰上零零散散的燈籠在黑夜中閃爍。
走上一段小坡,穆蕭驚訝發現這里的宅院都是建在山腰上。每個宅院就是山腰的一個小平臺,一條條石階婉轉而上,每隔數丈就有一盞燈籠掛著,周圍還有竹子編織的闌珊。
“穆兄,這太虛鎮可好了,現在是晚上看不出來什么,但是白天就是另外一番景象。”楊拓邊走邊給穆蕭講著太虛鎮怎么怎么好。
黑龍在身后都不知道斜嘴鄙夷多少遍,要是白天就可看到他此刻滿臉嫌棄。
“我覺得你楊拓真特么容易滿足,看看這太虛鎮,簡直就是一個牢籠,四周群山環繞,有什么可吹的。”黑龍忍不住插了一句。
穆蕭清咳一下道:“難道春花酒樓也沒合你胃口嗎?要不回去的時候我告訴小蝶妹子,讓她好好幫你物色”?
穆蕭趁機敲打黑龍,當然心里也清楚黑龍也不是這樣的人,對于洛小蝶絕對是忠貞不二。但想想剛才那檔事,穆蕭心中憋屈的很。
剛來太虛鎮就碰上這種事,心情一下子差到極點。黑龍滿臉賠笑,也不管穆蕭看不看得見。大步走到跟前,攔住去路道:“穆蕭,今晚的事,能不能別讓老爺子知道,我也是想帶楊拓出去看看世面,這不正巧看到你和一個乞丐在樓下聊天嘛,所以才叫楊拓下來看看是不是你。”
穆蕭直接無視,將黑龍往旁邊一推,和楊拓繼續往上走去。看到穆蕭沒有說話,黑龍有些著急,再次跟上:“不是,都怪我,我要是自己下去接你,那也不會有剛才點事情發生”。
穆蕭依舊不說話,這讓黑龍苦悶不已,眼看宅院越來越近,這段時間自己在老爺子面前一向保持良好形象,可別為了今晚一事給毀了。
“要不這樣,我教你歸一針海。”黑龍算是豁出去,歸一針海可是自己的絕技,但是為了自己的形象已在所不惜了,再說穆蕭是自己好兄弟,教他那又何妨?
穆蕭心中一樂,隨后冷冷回道:“什么玩意兒?不稀罕”。
話雖這么說,但是有機會的話怎么可能放過?隨即
語氣緩和不少:“要不我們明天開始”?
“你!”黑龍相當無語,這家伙不會是早就盯上自己歸一針海了吧?
穆蕭不管黑龍表情變化,拍著楊拓肩膀繼續往上爬著,終于在一處院落門前停下腳步。此時回頭看去,遠遠的太虛鎮,燈火閃閃。若是白天從此處望去整個鎮貌應該就盡收眼底了吧。
楊拓手抓大門鐵環,往門板敲了幾下喊道:“老爺子,我們回來了,開一下門。”
“大晚上別嚷嚷,開著呢不會推呀?”楊老爺子有些奇怪的聲音從里頭傳來,隨后又大聲喊道:“咱哥倆走一個”。
三人在門外燈光下疑惑對望,難道這老爺子又喝上了?楊拓在前面輕輕推開大門,一丈不到的小院內,中間設桌擺酒。
楊?正端著酒碗仰頭豪飲,他對面坐著一位與他年紀相仿的老人,也醉意頗濃。布滿褶皺的臉上露出興奮笑,看到楊?手中碗底朝天,他伸出大母子咧嘴一笑:“楊,老哥,終究還是我哥,我易達成服了”。
這時穆蕭、楊拓和黑龍三人推門而進,兩人同時驚訝回頭。下一刻楊老爺子打量著穆蕭,眨了一下眼睛道:“穆蕭,你可回來了,嘿嘿,我就說嘛,你小子就是不簡單”。
易達成醉意朦朧,看著三人吞吐說道:“衛龍,把你爺爺扶進去,這老家伙太能……喝,嗯……”
三人一看兩老頭腳下滾落的幾個酒壇,瞬間無語,這得喝了多久啊,不醉也能撐死啊這是。 還不等幾人開口,兩老頭不約而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無奈,架起楊?往屋里送去,穆蕭剛走出房間,院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