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散去的太虛鎮,山水相融美如一幅畫卷,然而在半山腰上的眾人卻無心欣賞,眼前恩怨爭斗似乎更能勾起他們的興致。
在易達通和易秋面前,穆蕭顯得有些無助,畢竟他們兩個是地道的本地人,而穆蕭作為一個外鄉佬,在人家地盤搗亂似乎有些過分。不過仔細一想也并不是這么一回事,是他們先找的麻煩。他穆蕭也不是好欺負的主,這爺孫倆已經屢次對自己出手,并想至自己于死地。穆蕭已經怒到極點,此時看著在身邊轉圈的易秋,眼中殺意漸濃。
“穆蕭,想想我們第一次見面,我還以為能成為朋友,可惜了,我們注定是對手。”易秋冷語輕吐,卻伴隨著濃濃殺氣。
穆蕭身軀一挺,嘴角微微顫抖“你本可以多活幾十年,可惜你應該是活膩了”。
ii
“哈哈”易秋就像聽到最可笑的笑話,而后笑聲戛然而止“我一身劍尊境界,本是在遼城中值得驕傲的本錢,可沒想到天苑一行,我倒退到劍客境界,如今只有依靠丹藥才能勉強步入劍尊。穆蕭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所以今日,你必須死”!
易秋說完,長劍往半空揚起,銀色劍鞘飛舞幾圈之后落在數米外的地上,他手中的長劍映著晨曦閃閃發光斜指地面,易秋身上氣息發生巨大變化,銀劍白光縈繞,散發出一股寒意。站在數丈外負手而立的易達通,信心滿滿看著易秋。為了收拾穆蕭,昨晚不惜連夜幫易秋煉化丹藥提升境界。此時感受著易秋散發出來的氣勢,他心中頗為滿意。
眾人屏住呼吸,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易秋和穆蕭,兩人對面而立,場面緊張到了極點。ii
“這易秋前段時間不是掉境了嗎?這時候怎么又這么強呢”?
“家有易大爺那種怪物,這點小事還能難得倒他嗎”。
一直擠在眾人前面,那個名為孔儒的少年雙手伸進兩袖,抽一下鼻涕道“簡直就是拼爺的,我倒是看好那個外鄉佬”。
“要不咱們賭一把?”這時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輕推少年眨眼說道。
少年回頭狐疑一下道“賭就賭,我以自己下注,要是外鄉佬輸了,我上你那給你打雜一個月”
。
胖子心中一樂道“行,要是你贏,我給你黃金二十兩”
“成交”
兩人私下設局,敲定之后繼續看著前方。此刻易秋向前踏出,長劍對準穆蕭刺去。后者腳尖點地往后仰躺,下一刻身形如風對易秋下方襲來。無憂劍突然出鞘,金色劍氣劃出之時,易秋臉色淡然。向上一躍從穆蕭上方越過,長劍趁機往下刺出。穆蕭身影突然模糊一片,避開易秋劍氣,身后地面被劈開一道溝壑。ii
嘩啦啦
易秋劈開的泥土石塊紛紛,眼見穆蕭躲過一劍,怒火中燒。斜身一劍攔腰橫掃,穆蕭輕盈一條,腳尖落在易秋劍身之上,手中無憂劍凌厲對易秋斬下,后者驚慌閃身避開,連滾帶爬退到丈余之外。
嘭
劍氣斬在對面巨石轟然炸開,圍觀的人們往后側身,劇烈的震動讓他們心驚不已。少年孔儒滿臉笑意,一旁的胖子雙手緊握,有種二十兩黃金要飛走的感覺“這家伙,剛才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怎么還這么能搞”。
“慌了吧?”孔儒滿臉得意,期待兩人再次交手。
眼看穆蕭還如此輕松應對,原本淡定觀看的易達通驚詫不已。剛才自己已經給他一掌,按道理穆蕭已經半身不遂,可為何此刻易秋應付起來還這般吃力?就在他暗叫不好的時候,意外發生了。ii
易秋長劍如旋轉起來,一個漩渦突然形成,這是當初在游離山用來對付穆蕭的招式。穆蕭雙眼怒視著易秋前方狂轉不止的力量漩渦,滔天殺意頓時爆發。穆蕭凌空而起,聲音如雷大喝“你必須死”!
他真的怒了,當日他就是被易秋作用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