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邊城就被莫名當刺客抓走,穆蕭心中郁悶無比。離護城兵營不遠,一處幽靜的營地坐落在山腳下,這里不是上次進去的地方。穆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看著走在前頭的千夫長問道“千夫長不是帶我回護疆總營嗎?為何是來這個地方?”
千夫長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向前大步邁去,速度更加快了起來,似乎生怕這期間會有什么變節。不過還是回答穆蕭的話“護疆總營如今已經改造,那里不在關押犯人,當然我們分營也沒有牢房,不過是幾間禁閉室罷了,所以穆公子也無須多心,等查清楚事情經過,穆公子若是清白,我柳振也不會為難你。”
再往前數百米,就是護疆分營的大門,這里和護城營規模大小接近,但是森嚴程度卻是護城營無法可比的。穆蕭雙手被鐐銬鎖著,還加上一笑手指打鐵鏈,有幾分犯人模樣,走進兵營是引來士兵異樣的目光。
靠著山腳巖石,一石突兀出現在穆蕭面前,門梁上歪扭刻著(緊閉室)三字,柳振身后在石門旁按下,一個拳頭大小的石柱往里陷進入,傳來微微震動,石門緩緩打開,飄落一片塵土,顯然是有些時間沒有開過的結果。
柳振往一側讓開道路,濃眉之下眼神復雜,緩緩開口對穆蕭說道“進去吧,或許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穆蕭沒有回話,后腳剛收進里面,石門突然關上,當最后光線收縮,里面陷入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里頭傳來一股濃濃異味,像是腐臭的味道。
好在身上東西并未搜走,努力半天才將火折子弄了出來,輕輕吹亮火折子時,在微光灑照下可以看到,這是一個人工鑿開的石洞,周圍全是巖石。石壁鑿痕已有些老舊,這石洞明顯有些年份。
踏
穆蕭感覺腳下才到僵硬的東西,傳來一絲金屬響聲,蹲下用火折子靠近一照。雜草下面一條粗大的鐵鏈,沿著石洞壁腳往里頭延伸。這時抬頭望去,才發現這石洞根本看不見盡頭。
越往里走異味越重,開始看到地上有死老鼠。有些是干皮如葉,有些卻像剛死不久。粗大的鐵鏈終于在穆蕭面前露出了盡頭,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震驚不已。
鐵鏈盡頭是一把堅固的鎖扣 ,鎖扣邊掉落一只有些腐爛的手掌,上邊爬滿蛆蟲,傳出惡臭的味道。
哇嘔
穆蕭忍不住張口,胃里東西一陣翻滾。起身仔細看著周圍,儼然沒有鑿具的痕跡,這里就是一個天然山洞。
手上的火折子忽然撲滅,穆蕭渾身毛孔在這時全部張開,在黑暗中他感受到一股濃濃殺氣。
“誰!”
穆蕭朝石洞深處低沉吼道,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就在這時,一陣風從他身后掠過,下一刻有重物滾落的聲音。
嗖
聲音忽然從右側傳來,穆蕭黑暗中借著剛才對石洞樣貌記憶橫身翻滾,手中鐵鏈發出嘩啦作響。
雙腳剛落地,一道龐大力量對著他轟然而至,仰倒背后貼地向前滑去,雙退用力猛然踢出。柔軟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下一刻前方傳來一聲悶響。
穆蕭翻身往后退開,此時火折子已經不知去向,黑洞之中穆蕭時刻保持著警惕。剛才那一擊之后,前方顯然沒有了動靜,斗膽往前邁步。伸手在前方胡亂摸索,手順著巖石扶走而去。
一團柔軟的東西忽然占滿了他的手掌,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該死!”這是一道女人的聲音,雖然看不到她表情,但是穆蕭可以感受到她滔天怒意。
穆蕭慌亂收回雙手,鐵鏈發出的聲音在黑暗中變得異常刺耳。
“姑娘息怒,姑娘息怒!”穆蕭滿嘴求饒。
一道光芒爆發時,終于看清了眼前的女子,滿臉灰泥看不出年紀大小,總之此時她滿臉憤怒。雙上真氣凝結而成的光球悠悠流轉紫氣,龐大力量幾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