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伯走進柜臺,拿起賬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放回去。手摸不足一寸的胡須上下打量穆蕭:“穆蕭,第一次來天苑?”
穆蕭喝下一口熱水,嘴里打著熱氣:“是啊!”
“想不想出去轉轉?我叫伙計帶你去!”候伯伸過頭來悄悄說道。
穆蕭也沒多想,初來天苑,有個人帶自己走走也不錯,所有也沒有理由拒絕啦。
候伯對著正在收拾碗筷的伙計吆喝:“劉三,帶穆蕭出去轉轉,順便去城西萬家商行帶點貨回來。”
“好的,候伯。”劉三興奮也是興奮不已,想必也是勞苦已久吧。說走就走,劉三干凈利落將圍裙丟到一邊,招呼穆蕭一同出門。
看著兩人的背影,候伯老臉壞笑,幼稚得像個小孩,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了!
劉三,年紀比穆蕭稍小兩歲,家住天苑以南的一個小鎮,在家里孩子中排行老三,他爹取名也是有意思,三個孩子直接就取劉大,劉二,劉三,理由是窮人家的孩子,取再好名字也無用,易讀易記就好。
劉三一路叨叨念念,穆蕭緊跟其后。兩人此時正往城南萬家商行方向而去。這都走了好半天,也不知道還要多久,穆蕭實在忍不住:“劉三,萬家商行還有多遠,我怎么感覺我們都走了一個多時辰了吧!”
劉三回頭傻呵一笑:“就快到了,平日來都是坐馬車來的,我也第一次走這么遠。”
“為什么今天不坐馬車呢?”
“候伯不是說帶你出來走走嗎?所以就沒用馬車了!”劉三憨厚一笑。穆蕭一聽,相當無語阿,這么遠的路竟然不用馬車 ,說是出來走走。但看現在情形,走一個來回天都該黑了吧?
“那我們去萬家商行帶什么東西?”穆蕭往前一湊。
“酒”
“啥?酒?”穆蕭滿臉黑線,一路過來大街小巷就有不少商行,為什么非要跑這么遠去買酒,實在可氣:“我們這一路過來不是很多賣酒的商行嗎?為什么非要去那么遠?難道除了萬家商行的酒,其他鋪的酒都不香嗎?”
“還真別說,那里的酒就是比我們城北的好。天苑美酒看城西,吃喝玩樂在城南,就城北和成東沒有什么特別出名的!”劉三才不管穆蕭的表情呢,自顧自滔滔不絕講述這天苑城。
可就在穆蕭剛要說話的時候,肩膀被人碰了一下。回頭一看,一個長得一副歪瓜裂棗,賊眉鼠臉的少年咧著嘴對著他笑:“哥們,外地人?新來的吧?”
“是,你是誰”突然被陌生人這么問,雖然感覺奇怪,但也如實回答,可下一秒他預感情況不妙。
果然,少年速極快抓住他胸前的白玉吊墜,用力一扯。穆蕭脖子生疼,本能一腳前踢,少年慘叫一聲,往后四腳朝天式仰倒。
“怎么了?”本來已經走過數丈遠的劉三聽到聲音,又折返回來。
“沒事!有賊!”穆蕭不想惹事,整理一下衣服,將吊墜塞到內層。不緊不慢的搭著劉三肩膀:“走吧!”
然而少年的聲音在身后再一次響起:“想走?沒門!”說著,快步向穆蕭發起進攻,霸道一拳轟然而至,穆蕭將劉三往旁邊一推,另一只手霍然揚起,與少年的拳碰撞在一起。
兩人并未停手,少年像發瘋一樣瘋狂攻擊,穆蕭無懼,一擋一擊都有章有法。少年凌空一躍,一腳向穆蕭踢來,雪泥四濺。一腳將近之時,穆蕭左手精準抓住少年腳跟,右手凌厲在他的小腿猛然一拳擊下,啪啦……碎骨的聲音伴隨著是少年的凄慘的嚎叫。
“我的腿,我的腿啊!我要殺了你!”鼻涕眼淚參夾著少年的臉龐。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多都在對少年指指點點。
穆蕭也是有點懵了,不過只是一下子。反正少年有錯在先,自己無非就是